“盡力而為。”江起依舊平靜。
送走氣場強大的跡部景吾和沉穩依舊的手冢國，江起微微舒了口氣。
治療跡部這樣的患者，不僅是醫的考驗，恐怕也是應對各種“華麗”要求的挑戰，不過，他並不反，反而覺得這樣的病例更有意思。
傍晚，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江起離開診療所，準備去附近超市買點食材，剛走出兩個街區，在路過一家便利店時，他看到了兩個悉的影從裡面走出來。
是目暮十三警部和佐藤和子刑警。
目暮警部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看樣子是買了便當，佐藤刑警則拿著一罐咖啡，正和目暮警部說著什麼，眉頭微蹙，神間帶著一凝重。
“目暮警部，佐藤警。”江起上前打招呼。
“哦！是江起君啊！”目暮警部看到他，胖乎乎的臉上出笑容，“下班了？最近診所很忙吧？聽說你又治好了不疑難雜症，真是年輕有為啊！”
“您過獎了，都是分之事。”江起謙遜道，目轉向佐藤和子，“佐藤警，好久不見。”
“江醫生，晚上好。”佐藤和子點頭致意，但眉宇間的凝重並未完全散去。
“怎麼了？是又有什麼棘手的案子嗎？”江起注意到的神，順口問道，他記得佐藤和子是個幹練颯爽的警，很出這樣帶著憂慮的表。
目暮警部嘆了口氣，低聲音：“別提了，最近是有點邪門，倒不是的案子，而是……”他看了一眼佐藤。
佐藤和子介面，聲音也低了下來，帶著一困和警惕：“最近一週，警視廳，特別是我們搜查一課，陸續收到了一些……匿名信件，不是恐嚇信，容很含糊，像是……某種挑釁或者預告。”
“匿名信？”江起心中一。
“嗯。”佐藤和子點頭，“容很奇怪，沒有的人名、時間、地點。都是一些語意模糊的句子，比如‘警察的眼睛，真的能看到所有影嗎？’、‘當齒開始轉，無人可以置事外’、‘盛大的演出，需要匹配的舞臺’……諸如此類。筆跡是列印的，來源查不到，投遞方式也很普通，混在普通郵件裡。”
目暮警部撓了撓頭：“一開始以為是惡作劇，但接連收到，而且措辭……讓人很不舒服，上面已經讓鑑識課和特殊犯罪搜查的人介了，但目前還沒什麼頭緒。總覺……像是有人在故意攪氣氛，或者說，在測試我們的反應。”
江起聽著，一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含糊的挑釁信……測試警方反應……盛大的演出，需要匹配的舞臺……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讓他瞬間聯想到了松田陣平曾經提及、風見裕也案件背後可能涉及、喜歡“大場面”和“儀式”的危險人或組織。
難道……那些藏在深的東西，又開始活了？而且這次，目標似乎直接指向了警方？
“江醫生？”佐藤和子注意到江起瞬間的失神和凝重的表。
“……沒什麼，”江起迅速回神，下心頭的不安，“只是覺得，聽起來確實不太尋常。兩位警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們心裡有數。”目暮警部拍了拍肚子，“倒是江醫生你，一個人住也要注意安全，最近東京……嗯，總覺不太平靜，有事隨時打電話！”
“我會的，謝謝目暮警部。”
又寒暄了兩句，目暮警部和佐藤和子便提著東西離開了。
江起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心中的那不安卻如同滴清水中的墨跡，緩緩擴散開來。
匿名挑釁信……針對警方……這絕非好兆頭。
聯想到灰人背後的觀察，曙醫療集團的灰地帶，黑田兵衛晦的警告，以及自己上那些未解的謎團和應……東京的夜幕之下，似乎正有一危險的暗流在加速湧。
他抬頭向夜空，城市的霓虹照亮了低垂的雲層，看不見星星。
寒風掠過脖頸，帶來刺骨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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