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京當神醫的留子日常》第88章 貝爾摩德和那個白大褂都安靜地看着(1)

作者:殘局破君·10天前

貝爾德和那個白大褂都安靜地看著,沒有阻止,也沒有靠近。房間裡只剩下儀聲、老人的息,以及江起平穩的呼吸。

檢查持續了大約五分鐘。

江起換了另一隻手診脈,又輕輕查看了老人的舌苔(舌質紫暗,苔厚膩而燥),並詢問了旁邊白大褂幾個關於疼痛位置、發作規律、用藥況的問題。

最後,他收回手,緩緩站起

況很複雜。”江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清晰平穩,“老先生並非簡單的神經痛或失眠。是多種沉痾舊疾,加上……長期不當治療干預,導致氣離決、痰瘀毒互結,阻塞經絡,上擾清竅,外侵皮。正氣已極度衰敗,邪氣盤踞深固。”

他用的全是中醫語,聽起來玄奧,卻準地概括了老人那團糟的生理和能量狀態。

貝爾德眉梢微挑:“哦?那江醫生,你的‘針’,對這團‘麻’,可有辦法?”

“針可通經絡,調氣,安神明,化濁瘀。”江起看著的眼睛,緩緩道,“但針石之力,終是外援。若源之不止,外援不過杯水車薪,甚至可能激化矛盾,我能做的,是在不驚本的前提下,以極輕的手法,選取特定經絡會及安神要,嘗試疏導一部分鬱結的氣,安過度的神經,或可暫時減輕些許痛苦,助其安臥片刻。但此非治本,且需極度謹慎,下針需淺、需輕、需。”

他這話,既是陳述事實,也是一種試探和警告,你們搞出來的這攤爛攤子,我能幫忙收拾一點邊角,但別指奇蹟,也別讓我核心,否則大家一起完蛋。

貝爾德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輕輕一笑,那笑容在冷白的燈下顯得格外妖異:“聽起來,江醫生似乎很清楚問題的‘源’何在?也罷,我們只要‘暫時減輕些許痛苦’便好。請吧。”

讓開了位置,示意江起可以開始。

江起沒有猶豫,他打開出診箱,取出針包,揀選出數最細最短的銀針,消毒,凝神。

他的目落在老人痛苦扭曲的面容和異常的上,醫者的仁心讓他對這場施加於生命的殘酷實驗到憤怒,但理智卻冰冷地提醒著他所的險境。

他選取了百會、神庭以安神定志,關、神門以寧心安神、緩急止痛,足三里、三以健脾胃、扶正氣、調氣,又選了合谷、太沖(開四關)以調暢全氣機。

皆是遠離那些明顯異常斑塊和主要臟區域的遠端位,下針極淺,手法極輕,以輕的捻轉為主,旨在引導而非強行疏通。

每一針落下,他都全神貫注,過“系統”監控著老人的能量流變化,以及那些危險藥的反應,小心翼翼地避讓著最混衝突的區域,如同在雷區中穿行。

房間落針可聞。

貝爾德抱著手臂,靜靜看著。

那個白大褂也停下了記錄,目盯著監護儀螢幕。

隨著江起行針,老人原本急促痛苦的息,竟真的以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平緩了下來。

一直蹙的眉頭稍稍鬆開,無意識搐的手指也漸漸安靜。

監護儀上,那瘋狂跳的、代表神經興度和疼痛指數的曲線,出現了小幅度的、但確實存在的回落。

大約二十分鐘後,江起依次起針。

當他將最後一針取出時,老人竟然發出了輕微、平穩的鼾聲他睡著了。

儘管面依舊蠟黃衰敗,但那種被劇痛折磨的猙獰神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疲憊後的沉眠。

“不可思議……”那個白大褂忍不住低喃出聲,看著螢幕上穩定的資料,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貝爾德冰藍的眼眸深,也掠過一真正的驚訝,但隨即被更深的探究所取代,看向江起,笑容加深:“果然名不虛傳,江醫生,看來,我們的客人,能有個短暫的安眠了,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江起面如常地收好銀針,彷彿只是完了一次普通的治療。“只是暫時疏導,效果不會持續太久。老先生的……需要的是靜養和正確的調理,而非更多的……干預。”他再次委婉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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