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三百的共，會讓嚮導數倍復刻真實的疼痛，神力在上蔓延的創口已經撕裂，將刺骨的水池變淡淡的。
倒計時一遍又一遍迴。他灰的眼睛費力盯著猩紅刺眼的螢幕，沒有別的表，只是心想，訓練結束就去那隻學校裡的貓。
一隻胖胖的，懶洋洋的三花貓，他和它關係在上一次見面變得有些張，因為他不小心踩飛了它的飯盆。
這隻貓為他的神力極限訓練中貢獻了最大的能量，雖然莫父將這個結果歸功於他在訓練中一次又一次的嚴苛加碼，而且之後還對軍部部刊進行了投稿，大肆宣揚了一番。
莫提雨的神力評定等級出來的當晚，他就去學校貓了，給胖三花帶了自制的鮮湯，隨後在草坪上躺到深夜。
直到白慕予給他打電話，說他很害怕他著涼，要出來頂著寒風一起等他。他於是拍拍上的灰塵，和小貓好好道了別。
這是十五歲的往事之一。
這座監獄要說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貓。雖然獄警幾乎可以弄來一切，但特意要一隻也不是莫提雨的格。
“喝咖啡嗎。”莫提雨翻完今天的報紙，沒有看到什麼新訊息，於是放下報紙問道。
兩個年輕士兵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他。
莫提雨淡灰的眼睛裡此刻著平靜：“速溶的。”
他的傷口不再滲，寬鬆的襯袖口放下來，看不見傷痕了。
莫提雨似乎悉兩個士兵的不安，淺灰的眼底有一點笑意——守著他這樣一個神力不穩定的嚮導的確會讓人到力很大。
兩個士兵說：“您自己喝就可以。”
莫提雨於是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咖啡獨特馥郁的香氣飄了出來。
他靜靜嗅著這香氣，再次陷了凍結般的寂靜，直到咖啡變涼，好像時間無限地停止，好像一個極灰暗、極緩慢的深冬降臨在他面前，連雪都不飄。
“莫提雨對霽泠的悉和了解可以追溯到緋岸軍事學院時期。他們是同學，而且也是對手。”
軍部會議室，所有人一起看著螢幕中央，上面的人資料清晰可見，附帶的照片是莫提雨剛畢業的時期，淺灰的眼睛微彎，烏黑的碎髮被海風吹起。
“他的經歷和狀態不可復刻，我們還要想一點別的辦法來確認霽泠的艦隊位置。”
“報告，最新的分析結果出來了，我們拿到的那一批資訊是被偽造過的。”
大門突然被開啟，闖的資訊兵氣吁吁地說道。
所有人臉一變，尤其是顧浪，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始氣急敗壞地出去打電話。
“對……這批資訊全部無效。全部。”
“接下來行等我通知。你們先繼續守著他。”
……
顧浪臉鐵青地結束了電話，而緋岸政治監獄中，兩位士兵離開了一會兒，得到最新命令後才回到崗位。
莫提雨一直睡睡醒醒，在看見他們回來的時候，那雙淡的眼睛若有所思。
“看來我不用幫忙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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