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有好好對老師。”霽泠說,眼眸仍如同野生的狼一般深徹危險,他注視著莫提雨,丟擲了一個謹慎的話題,“我知道老師的下落,你想聽嗎?”
莫提雨怔了怔,隨後點頭。
“老師通緝後一直下落不明,但我這一趟過來時,在北部和蒼雪岸的界地帶探查到老師的資訊。”
“那裡是混地帶,很危險,他至已經在那裡呆了兩年。最近那裡有變異者活躍,他很危險,我派了人過去,老師傳達的意思是,他不願意走,因為他要留在那裡救治那些在戰場上傷,被判定為失去作戰能力計程車兵。這些士兵基本都已經無法行了。”
“他要我給你帶話。”
霽泠說,他的眼睛亮了亮,話語隨著輾轉的資訊一起傳遞給莫提雨:“他說,再去找找。”
——再去找找靈魂的錨點,那個所有嚮導和哨兵最重要的地方。至不是在這裡,不是在這個覆滿大雪的昏黃監獄中。
別松的境不容樂觀,可以說已經極其接近死亡,這是他的選擇,兩個摯的學生都無法干預。別松是普通人,但很顯然已經找到了他所說的那個錨點,他決定死在那裡了。
在平靜地邁死亡之前,他唯獨給莫提雨留了這句話,這是他放心不下的最後一個人。
再去找找。
莫提雨垂下眼,默默收下這句話,他的神看不出在想什麼。只有過了一會後,他說:“好。”
過了一會兒,莫提雨看向霽泠,說:“還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霽泠停頓了一下。
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長到莫提雨歪歪頭,看向這個長久以來的唯一敵人。
霽泠慢慢地說:“我要連結你的神圖景。”
真正的目的暴了。
這是個突兀的徵求意見,因為哨兵和嚮導的神連結幾乎是固定、唯一的。
當然,也可以進行淺層的連結和試探,這也是許多哨兵和嚮導在終搭檔之前的初期接方式。這麼多年來,霽泠和莫提雨從未有過神圖景的連結和接。
莫提雨那雙淺淡的眸中終於翻湧起驚訝。
霽泠沒有表,藍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他:“你狀態不好。但你是我最大的威脅,也是我的核心戰略資產,在你狀況不穩定的時候,我不會讓你落在任何人手裡。”
雪原上的狼王終於暴了他的核心目的,大雪和冰原之上,這雙縝無的眼睛從不放過任何機會。當風雪近,絕境來臨,所有生都在寒冬中退卻時,對資訊最敏的哨兵就已經嗅出了機會。
這一刻,霽泠和從前的差別已經赫然顯現,他不再是那個訓練室裡戰鬥到傷痕累累的小的狼,現在他是一個真正的君王,絕無虛言。
莫提雨笑了一下:“這是你這次的核心目的?”
“沒錯。”霽泠的眼睛冷靜、縝,地盯著他,“值得我冒著風險親自來見的人不多。老師是一個,你是一個。”
“跟我連結,告訴我監獄的系統和審判日的組規模,我會把你作為戰略資源回收。我想你不會有異議。”
霽泠仍握著他的手,但低下頭看他,湊得更近了一些,氣息不容質疑,但仍保持著安全距離。
他的眉間只有冷靜:“接這一點需要一些時間。莫提雨……你的命比你想的更有價值。”
第12章 第一次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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