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凍進了冰櫃》第103章 不是他說的那樣(1)

作者:寒冰綃·12天前

阿哲的手還在半空。

我看著那隻手,腦子裡飛速轉了兩圈。沈聿舟最後那句話是算過時間的,他知道阿哲就在門外等我,他要的就是我這一退。

我退了,阿哲就會察覺。他察覺了,就會想為什麼。一旦他開始想,裂就出來了。

“蘇董?”阿哲皺了下眉。

我抬腳往前走,經過他邊時拍了一下他的肩:“走吧,從消防通道下。”

語氣和力度都跟平時一樣。阿哲沒多想,轉在前面帶路。

消防通道的鐵門被陸崢提前理過,鎖芯擰掉了,推開就能走。我們一口氣下了十二層樓梯,從負一層車庫出去,上了停在西門外兩百米的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終於呼了一口氣。

阿哲發車子,看了一眼後視鏡:“沈萬鈞的人已經回防了,差了不到三分鐘。蘇董,他跟你說什麼了?”

“該說的都說了。”

“信封拿到了?”

“拿到了。”

阿哲不再問。他這個人有個好,從來不追問第三句。但這個好此刻讓我心裡多了一層不該有的警覺。

不對。我在心裡否定了自己。

沈聿舟說的是“那個人張叔認識”。認識,不是“那個人是張叔”,也不是“那個人是阿哲”。他確地用了“認識”這個詞,卻故意讓前半句“就在你邊”去嫁接後半句的指向。

這是話

我在前世活了二十八年,死在冰櫃裡。重生之後最不該犯的錯誤,就是被一個躺在病床上不上氣的男人用兩句話攪判斷。

車子拐上高架,我拿出手機,撥了張叔的號。

響了兩聲就接了。凌晨快六點,他醒著。

“蘇董,出什麼事了?”

“張叔,我問你一件事,你想好了再答。”

電話那頭安靜了。

“沈萬山在監獄裡被人勒死,手的人你認不認識?”

沉默。不是那種心虛的沉默,是一種被人猛然中舊傷口的停頓。

五秒之後,張叔開口了:“你怎麼知道的?”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認識?”

“不是你想的那樣。”張叔的聲音沉下去了,“勒死沈萬山的人,韓德彪。九十年代在工地上幹活,後來進去蹲了十五年,2018年出來沒多久又因為鬥毆二進宮。你爸活著的時候,每年過年給他家裡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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