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該死的傢伙,全都去死吧!”
他衝著房裡的名貴字畫就是一通打砸。
反正已經損失了那麼多了,也不在乎這一點半點的。
旁邊的親信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連個屁都不敢放。
此刻他只祈求王鎮別把目對準他,他臉上的傷還沒好呢。
一齣事,那些鄉長和亭長拍拍屁就走人了,就留下他這麼個倒黴蛋。
可惜怕什麼來什麼,王鎮很快便看向了他。
“你來說說,接下來該當如何?”
一句話頓時嚇得親信六神無主。
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哪知道該當如何?
可如果不說,肯定免不了一通暴揍。
“縣長大人,我覺得......我覺得應該暫時拿出銀兩來息事寧人。”
“咱們只要先把那些刁民給穩住了,日後一定有機會的。”
王鎮上去就是一個耳伺候。
“息事寧人?那他們的罪過就不計較了嗎?本縣長的委屈就白了嗎?”
親信捂著臉,連忙轉變了話音。
“縣長大人,剛才是我表述有誤,再給我一次機會。”
“咱們這次應該主出擊,把那些帶頭鬧事的刁民抓起來,凌遲死!”
“讓那些刁民都好好看看,反對縣長大人的下場是如何。”
話音剛落,王鎮的閃電五連鞭便迎了上來。
“哎喲我去,要了老命了!”
“疼疼疼,縣長大人饒命......饒命啊!”
王鎮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這個廢,你是想把本縣長害死嗎?”
“如今事件正在風口浪尖上,如果把人抓了,豈不是要激起全縣百姓的仇恨?”
“到了那個時候,誰來收場?如何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