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張員外手下的人負責運輸,他頂多就算個押車的。
剛一見面,王鎮便捧起了他的手,滿臉的激。
“林先生,謝謝了,真的謝謝了,這次你真幫了我大忙了。”
“下兩個村子又遭遇了蝗蟲之災,我還正愁沒辦法呢,你藥水就來了。”
“太好了,那些村子的村民有救了。”
王鎮說的人肺腑,但林萬還是那種不信任的覺。
與其說那些村子的村民有救了,還不如說他的烏紗帽保住了呢。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王鎮準備步正題。
“那個......藥水的質量肯定沒問題,我相信你,不過有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縣長大人有話直說。”
王鎮連連擺手。
“大可不必如此稱呼,如果你願意,咱們兩個以後就與兄弟相稱如何?”
林萬笑了笑,沒應這句話。
“縣長大人有事就直說吧。”
王鎮瞬間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著頭皮開口。
“藥水的效果指定是沒得說,事實都論證出來了。”
“只是這個價格......能不能再稍微低一點?”
“你也知道,咱們縣裡本來就窮,這個價位實在是有點接不了。”
王鎮又開始了哭窮賣慘。
只可惜林萬不是他這一套。
別的不說,如果縣裡真的窮,哪來的這麼闊氣的衙門?
“縣長大人,這件事我也很難做,畢竟生產本在那裡放著。”
“如果想減本也可以,只不過效果就不敢保證了。”
“這......”
王鎮陷了兩難的抉擇。
如果效果不敢保證,那他要這藥水又有何用?
林萬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