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從自己那裡調人。
畢竟縣裡這些包子對林萬恭敬無比,一口一個林大哥,讓他們去了也是白去。
周圍人紛紛應和。
“不錯,不但如此,我們還應該停止從他那裡繼續收購藥水。”
“大不了就是咱們損失一些,也絕對不能讓他日子好過,不能給他提供路費。”
“對的,雖然他只剩兩個月了,但這兩個月也要讓他過得悽慘無比,如此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這些人對林萬真是苦大仇深。
主要在他們看來,林萬侵犯了他們的利益,罪不容恕。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王鎮依然沒有回應。
他只是微微閉著眼,彷彿在等著什麼。
“縣長大人,你快點下令啊,還等什麼呢?”
“不能猶豫的,當斷不斷,反其啊。”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王富貴等人嗓子都快喊啞了。
看王鎮依然沒有反應,他們都準備回去了。
突然,一個包子跑了進來。
他是王鎮的心腹,昨天晚上就被派到了向村。
王鎮猛地睜開了眼。
“況如何?有何靜?”
“這個......”
包子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明白。
王鎮眉頭一皺。
“什麼這個那個的?問你話呢!”
包子只能著頭皮回應。
“縣長大人,他......他沒有任何服的意思,也沒有教出研製方法的意思。”
“今天一大早他就把村裡人都到了廣場上,說是要帶他們種植什麼紅薯。”
“而且他包下了村裡後山的一片荒地,應該是要準備大幹一場了。”
王鎮當場被氣笑了。
“哎喲喂,他還真敢和本縣長死磕到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