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的辦法?暫且是吧。”
“可你之後,為何還要和他們繼續聯絡?還要把紅薯的種子以及練製藥水的法子給他們。”
“你這不是同流合汙,沆瀣一氣,又是什麼?”
林萬咬了咬牙。
“我這是為了日後打算。”
“你說什麼?”
聶姝燕眯了眯眼。
林萬深吸了口氣。
“我正在想辦法清楚山寨裡的況,其中包括去山寨的路程,以及山寨的人員和火力配置。”
“等把這些調查清楚後,我會把他們全都上給府,而後將其徹底剷除。”
“而想要做到這一切的前提,那就是必須得跟他們打一團,想盡辦法得到他們的信任。”
“只有如此,我才能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聽著林萬的話,聶姝燕的眼神也深沉了起來。
林萬微微抬起下,眼中滿是悵然之。
“唉,你們誰又知道我心裡的苦悶啊?”
“我對這些劫匪也早已是恨之骨,我早就想著把他們斬草除,但我沒辦法,我只能和他們稱兄道弟。”
“而且和他們在一塊時,我一句話都不能說錯,說錯一句話腦袋就搬家了。”
“你知道我扛著多力嗎?為什麼就沒有人理解我呢?”
說著說著,就連淚滴都出來了。
好傢伙,那一個人至深,那一個真流。
這一手作著實把聶姝燕給搞懵了。
這怎麼覺像自己錯了一樣?
林萬了眼角的淚滴。
“行了,不說了,反正也沒有人信我。”
“你現在就可以去報個府,讓府派人把我給抓起來。”
“被抓後我不會多說一個字,因為就連我最親近的人都不信我,還有誰會信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