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怎麼可能？
湫也不知道電擊持續了多久，只知道那電流的強度一次高過一次，他在旁邊都能到唐穆的抖。
那平日裡的鐵面將軍此刻形狼狽，高強度的電擊讓他翻著白眼，角有白沫淌了出來，這個樣子，若是隻有楚勝和湫看到也就算了，偏偏他的下屬方宿也在場，甚至還是執刑人。
愧吞噬了唐穆，在尊嚴和的雙重摺磨下，瀕臨崩潰的唐穆終於抖著皮開口：“陛下……”
楚勝的目輕輕落在他的上，卻沒有立刻讓方宿停止電擊。
唐穆只能一邊抖一邊說話：“是我……是我覬覦陛下的Oga，想要標記他，是屬下膽大包天。”
他說完，上的電流便也停止了。
湫一楞，楚勝想要聽的，竟然是這個？
楚勝看著狼狽的唐穆，眼底的冷漠不像是在看一個忠心多年的下屬：“弄丟了艾佃伊的大王子，還企圖佔有吾的Oga，不管是哪一件，好像都是死罪啊。”
唐穆吞了吞口水，結：“請陛下置。”
楚勝面染上為難：“你這麼忠心，若是直接殺了你，倒是吾不近人了。”
唐穆緩了緩，上仍舊痛著，還不了：“屬下明日會給陛下一個代。”
楚勝揚眉：“那希你的代足夠令吾難以了。”
“方宿將，放開唐穆上將吧。”
“是。”
方宿帶著唐穆離開，臨走前看了湫一眼，他手裡的電擊遙控重新回到了楚勝的手中。
審訊室的房門關上，湫盯著楚勝，看著那人從椅子上起來，緩緩走近。
楚勝的手掌落在了湫的臉上，緩緩下移，又到他脖頸纏著的繃帶上。
湫瞬間繃起來。
不能讓楚勝看到繃帶下的傷痕，否則那章魚吸盤的痕跡被對方看見，這暴君順藤瓜便能夠知道江潯怎麼離開皇宮的了。
他幾乎在一瞬間，側了側臉，將整張臉放在楚勝的掌心，輕輕蹭了蹭。
楚勝著掌心的溫度，挑眉道：“這麼乖？”
湫著他，那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如同澄澈的泊：“陛下要審我嗎？”
楚勝似笑非笑地看著湫，提醒他：“剛才唐穆的下場你也看到了，不過吾不太想那樣對你，所以你最好自己告訴吾，你做了些什麼。”
湫盯著楚勝，他沒有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任何心疼或是憐惜又或是要放過他的意思。
示弱對於楚勝這個暴君來說，毫無作用。
湫停下了自己示弱的作，神漸冷：“人是我放的。”
楚勝毫不意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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