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開會的反抗軍的高階將領都學不來帝國文縐縐的那一套,討論起來效率很高,兩個半小時的時間討論完了四個議題,這是在帝國軍部的時候祝時年想都不敢想的。
韓佔東被陶雋呵斥之後沉默了下來,許久都沒有發表意見。
會議開了兩個半個小時,終於進了暫時休息,大家面前的水杯幾乎都空了,紛紛站起來接水的接水,上洗手間的去洗手間。
帝國議政大廳有兩個茶水室,祝時年去的那個茶水間剛好茶包和速溶咖啡都被拿完了,祝時年從那裡回來,想要去另一個茶水間拿一包速溶咖啡或者茶包。
傅在茶水間虛掩著的門口抱著手臂站著,神很不悅,看著像門神似的。
“你堵在這裡幹什麼......”
傅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祝時年走過去,想問他在幹什麼,裡面的議論聲很清晰地傳了進來。
“.......老韓,你也別那麼說吧,上次的北線戰役,沒有祝將確實就是不了,咱們確實也沒幹什麼,給他升也不是說不過去的......”
“他那麼快就升到將了,陶雋不就是偏袒他嗎?我們這些從一開始跟著他的老戰友在他那裡就是比不過他的寶貝學生嗎?剛剛也是,他就聽祝時年的,不聽我的。”
“那祝將說的也有道理的,老韓你也不能這麼排外,不能說晚加反抗軍就低人一等,就該去填線吧.......”
“他就是覺得祝時年厲害,覺得他的寶貝學生厲害,是高材生,不像我們大老沒上過學,”韓佔東越說越氣,“我們跟他叛逃的時候可是把腦袋系在子上了,也幫他打下三個區了,沒有我們那些兄弟的努力,能有現在的反抗軍嗎。”
“我覺得吧,”另一個聲音說,“那幾個區本來被帝國折磨得就想投奔我們了,祝將能打下來也是有運氣分的,不過祝將人好的,韓哥你也別那麼針對人家.......”
“什麼狗屁。”傅嘟囔了一聲,就想衝進去跟人理論,被祝時年拉了回來。
“你去幹什麼,”祝時年低聲勸道,“跟裡面的人吵一架,然後現在反抗軍更分出兩派來,我一派韓佔東一派你就高興了。”
傅雖然衝腦子不好,但是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他老老實實地被拉了回來。
“放心吧,”祝時年笑了笑寬他,“現在又不是在帝國軍部了,大家都是一樣的戰友,沒有誰欺負誰的說法,我不會被人欺負去的。”
傅大概是見多了祝時年忍氣吞聲的樣子,看見祝時年眼睛彎彎,笑得有些狡黠,像小狐狸一樣的樣子,不都楞了一下。
他這才想到其實祝時年也才剛過二十二歲,和自己一樣,也還是年人的年紀。
原本也該看到看不順眼的人就罵,被人欺負折辱了就針鋒相對回去的。
祝時年拍了拍他,讓他跟自己繼續回去開會。
“接下來,我們討論一下汽油的問題。”看到人到齊了,陶雋輕咳了一聲宣佈。
“我們只有在二十七區有大型油田,但是運輸,坦克,幹什麼都需要汽油。”後勤把資料投在大螢幕上,“戰前我們有汽油儲備,但是如果前線越推越遠,遲早不夠用。知道大家在前線作戰英勇,抱歉我們後期部門給大家拖後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只好讓大家看看能怎麼辦。”
“我記得二十四區有大型的民用化工廠,開發別的燃料試試看可以嗎?”一個軍提議。
“您是指煤制油嗎?”後勤人員問道,“長久來說可以這樣,但是坦克和運輸車也需要經過改裝才能適配,短期技上有點不太可行.......”
“能增加馬力加快二十七區的油田開採嗎?”
“也不是很可行,我們考慮過了,我們的技暫時有點跟不上,研發新裝置也提上日程了.......”
後勤人員有些抱歉地笑了笑,他是個看起來就有些靦腆的beta,面對這些問題只覺得是自己部門無能,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的。
韓佔東輕哼了一聲,後勤人員似乎覺得他是在嘲諷自己拖累了他們的進度,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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