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進來的時候把電源切斷了,要想讓裝置重新運轉,”一個高高瘦瘦的技人員雙手舉過頭頂,慢慢地走到了祝時年所在的中控臺旁,“要按那個鍵才行。”
在他的手到按鈕的前一秒,祝時年一瞬間出手用力攀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後狠狠一拉。
技人員畢竟沒有經過專業的軍事訓練,幾乎立即向後倒去,祝時年補了一槍麻醉針,讓他很快昏倒了過去。
他簡直在把祝時年當傻子,黃從來都是危險警告的標誌,那本就不是什麼啟鍵,而應該是在油田陷危險之後,執行“焦土計劃”,不讓油田落在敵軍手中,讓油田徹底被摧毀的按鈕。
“這個人拖走,重點標記,單獨關押。”
祝時年讓人押走了那個試圖摧毀油田的技人員,自己研究了一會兒中控室之後按下了一個按鍵。
紅指示燈熄滅,綠指示燈亮起。
無數煉油裝置低沈地轟鳴了一聲,像是昏迷的鋼鐵巨重新醒了過來。
“油田控制完。所有管線安全。”
眾人剛剛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不遠傳來一聲很輕的,拉環彈開的“啪”的聲音。
那是手榴彈開啟的聲音!
所有人一瞬間警覺了起來,立刻從往發出聲音相反的地方跑。
儘可能地跑遠之後,眾人就近臥倒,一聲巨大的炸聲後,熱浪一瞬間撲打過祝時年的全。
炸發生的地方離他是最近的,襲擊者離門口最遠,幾乎無可逃,就是奔著和他同歸於盡去的。
“將,你流了!”
祝時年低頭看了一眼,作戰服的側腹位置已經被浸溼了一片,尤為刺目。
應該是被手榴彈彈殼破片造的穿刺傷。
“隊醫還在待命,您堅持一下.......”說話的的alpha年紀看著不大,只有十七八歲,看到指揮這樣的傷,他可能有些嚇壞了,幾乎快要哭了出來,“您堅持一下,隊醫馬上過來.......”
腎上腺素讓祝時年幾乎覺不到疼,也沒有辦法判斷傷嚴不嚴重,沒有辦法說什麼來安眼前的小孩。
B組和D組還在繼續行,直到最後一個警戒點被清除,油田外圍重新佈防完畢,祝時年才鬆了一口氣。
腳下突然一,姍姍來遲的疼痛幾乎要讓祝時年疼得昏厥過去,他的視線晃了一下,不控制地往前倒了下去。
“將!”那個比他小好幾歲的年輕士兵猛地扶住了他,祝時年能覺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別.......您別.......隊醫馬上到.......”
覺到哪裡在疼哪裡不疼,祝時年反倒鬆了一口氣,臟應該沒問題,總歸不至於死了殘廢了。
他剛想開口安一下年輕計程車兵,可大概是他也有段日子沒有傷了,也變得氣了不,竟一時間疼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堪堪勉強出來“沒事”兩個字。
年輕的alpha似乎更擔心了,替他按著傷口的手抖得更加厲害,順著他的指往下流。
“將,你再堅持一下,隊醫到二樓了,馬上就到.......”
“將,”傅興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了出來,“我們大致統計了一下油田的日產量,每天能產出至四萬桶,一年可以產出兩百萬桶,我們回去就能讓那個姓韓的小子學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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