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冒險就來狠的！找在場一個人人額頭額頭十秒！”肖滕壞笑著起鬨，蔣宵樂地直往他哥懷裡倒。
江雲舒直直看向路青河，聲音輕地詢問：“怎麼樣？可以嗎？”
路青河下意識往後仰，可江雲舒已經湊近，語氣溫：“就玩個遊戲，別掃興嘛。”
著江雲舒近在咫尺的眉眼，路青河終究沒再躲避，任由他輕輕上自己的額頭。
兩人額頭相抵，距離近得能到彼此的呼吸，江雲舒得寸進尺地攀上對方的肩膀，故意長脖子往他眼皮底下湊了湊。
路青河瞥到他頸脖上的那片區域，目一頓，猛地將他推開。
場上氛圍凝固了幾秒，只聽見路青河冷地說道：
“時間到了。”
江雲舒盯著他幾秒，轉頭笑著道：“別停啊，遊戲繼續。”
這一回，酒瓶轉到了遲衛野的面前，男人彎眉笑笑：“我選真心話。”
他說完這話後抬起頭看了一眼栗頭髮的男生，對方目呆滯，顯然在神遊。
蔣元先開了口，問他：“你覺得人生中最憾的事是什麼？”
“人生中最憾的事？”遲衛野思考了一下，“我人生中並沒有什麼憾，做什麼事我都從不後悔。”
“非要說憾……”
他停頓了一下，桃花眼半瞇著，角扯出一個吊兒郎當的笑，語氣輕佻散漫：“大概是之前看了本小說，喜歡的人死的太早了……有點憾，作者如果給個he結局就好了。”
“噗哈哈哈哈哈！這算什麼憾啊！遲哥你怎麼敷衍我們！”蔣宵彎著腰笑起來，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
蔣元那張向來冷淡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帶著些無奈道：“小說而已，現實中喜歡的人還在邊，不就好了？”
遲衛野垂下眸，眼底明明還在笑，聲音卻比剛才輕，“那很可惜，我在現實中沒有喜歡的人。”
路青河抬頭看了他一眼，目有些覆雜。
“大不了……你去當同人文作者，”蔣宵腦子裡有各種奇怪的建議：“你自己給他一個好結局不就行了嘛！快點再說一個，你這個太敷衍了！”
“就是啊……敷衍我們……這個不算哦！你重說！”一個大著舌頭的聲音忽然響起。
許久沒發言的喻褚抬起頭來，眾人這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喝了兩三瓶啤酒，東倒西歪地撐起，栗的發被晚風地微，幾縷在泛紅的耳尖。
那雙漂亮的杏眼蒙著層薄薄的水汽，眼尾泛著暈，水瀲灩地半睜著，有些倔強地抬起頭瞪著遲衛野的方向。
明明眼神都沒聚焦，卻著一不自知的繾綣。
遲衛野形微頓，強烈的緒如同水般翻湧，卻只在他眼底只餘下一極淡的怔忡。
他把視線偏開，才緩聲說道：“我的憾……可能是在那次CCF CCSP的程式設計比賽裡出了點小失誤，最終和冠軍肩而過吧。”
“噢，那可以理解，”江雲舒笑著說，“以前就聽青河說，他宿舍有個程式設計天才，滿心滿眼都是程式碼。”
“我什麼時候說的？”路青河皺起眉頭，他醉後就變得話多，“你別汙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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