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他鬧崩了？”
“如果僅僅是一個吻，我可以當做視而不見。”蔣宵無奈地閉上眼。
被吻住的瞬間，蔣宵渾僵住。幾秒鐘的空白後，他強裝鎮定，卻不控制地因驚懼發。
他想裝睡矇混過關，下一秒，耳邊卻響起蔣元低沈帶笑的聲音：“蔣宵，你沒睡著。”
蔣宵牙關咬，紋不，只換來一聲低笑。
蔣元語氣冷淡：“不睜眼，我就繼續。”
蔣宵猛地睜眼，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蔣元垂著眼，下頜線繃得冷，眼底翻著鷙的暗。
蔣宵冰冷地看著他，聲音卻抖得發：“……現在下去，我當這事沒發生。”
蔣元冷笑：“如果我不呢？”
“你瘋了？！”蔣宵猛地撐著要坐起，手腕卻被鐵鉗似的手扣住，按死在枕頭上。
隔壁屋還睡著人，他不敢喊，只能低聲音嘶吼，一腳踹向蔣元小腹：“你他媽放開我！蔣元你發什麼瘋？！”
腳踝驟然被攥住。
蔣元盯著他兩秒，猛地發力將人拽向自己，再次覆上他的——這一次，直接咬出了……
“我覺得他簡直是瘋了！我拼命掙扎打他踹他，這傢伙紋不，還要繼續……”
蔣宵雙眼猩紅，似乎不忍辱一般咬牙道，“我最後是冒著雨跑的，他追出來，沒追上。我躲了他一整天，晚上回宿舍撞見，實在忍不了跟他待在一塊兒，就跑出來了。”
他說完，狠狠地吐出一口氣，再抬起眼時，眼眶紅得厲害：“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他。蔣元從來斂冷靜……昨晚突然跟換了個人似的。我打他踹他，他聲音都哽咽了，卻說什麼來不及，我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喻褚垂眼看著他——
蔣宵從未在他們面前紅過眼睛，學校的同學都說他直男味沖天，平日大大咧咧，喻褚從未見過他有這樣的時刻。
他沉默了幾秒，才輕聲詢問道：“你對他……到底是什麼？”
蔣宵皺了下眉，語氣斬釘截鐵：“是親。”
他閉了閉眼，聲音低了下去：“我沒法看著自己的哥哥難……其實跑出去前，我說了好多難聽話，還扇了他一掌。”
“蔣元向來清高好面，今天我在宿舍見到他，他左臉有很明顯的一片紅腫……”
蔣宵紅著眼看著喻褚，半晌，他輕聲說：“喻褚，我可能要失去一個哥哥了。”
喻褚還在震驚中沒有緩過神來，他手輕輕搭住蔣宵的肩膀，剛輕拍了一下，對方忽然攥住他的手，神有些猶豫：“你別誤會我說這些的意思，我並不抗拒同。”
喻褚一怔，指尖下意識蜷了蜷，一時沒接上話。
蔣宵別開眼，結滾了滾：“其實那天，經過路爺爺家的時候，我看見了。”
喻褚的呼吸一滯，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什麼？”
“不是故意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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