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知道了。
不是打球的樣子好看，是這個人好看……怎麼看都好看。
從場出來，幾個人在校門口道別。
劉斯年開車走了，蔣元和蔣宵站在路邊等計程車。
蔣宵靠著路燈杆，低頭看手機，蔣元站在他旁邊，兩個人之間隔了半步的距離，兩隻手卻忍不住地你扣扣我，我你，最後十指扣牽在了一起。
喻褚看著他們，忽然想起書裡的某一天，他半夜起來上廁所，忽然聽見隔壁床傳來聲音。
喻褚忍不住好奇，安靜下來聽了一會兒，驚訝地發現，竟是夢中的蔣宵，裡含糊嘟囔著同一個名字。
原來一切的早就有跡可循。
想到這裡，喻褚的眼眶也有些紅。
遲衛野從後給他披上大，又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自己邊摟了摟。
“看什麼呢？”
“看有人終眷屬，”喻褚吸了下鼻子，轉過，眼睛紅紅地抬起頭，“好。”
遲衛野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然後收回來，低頭看著他。
男生笑了一聲：“我們不是嗎？”
喻褚怔楞半秒，然後笑了。
“對，我們也是，”他重複道，“我們也是。”
遲衛野彎起角，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走吧，”遲衛野說，“去買楊枝甘。”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外面的楊枝甘，好像總是沒有南正一中這家飲品店的甜，所以每次故地重遊，總是要來這裡打卡一杯。
喻褚推門進去，驚訝地發現裡面坐的人，居然是他們當年的那個老闆。
老闆的頭髮白了不，但神很好，看見他們進來，眼睛一亮。
“哎！你們是——小喻？小遲？”
他楞了一下，“你們好久沒來了！”
喻褚笑著說：“叔叔，我們畢業好多年了，沒想到您還記得我們。”
“啊，對啊都好多年了！”
老闆笑著站起，“你們現在在哪呢？已經工作了吧！”
“是呀，”喻褚對老闆笑了笑，“我們都已經工作了。”
“那好啊，”老闆樂呵呵地說，“還是老樣子？兩杯楊枝甘？一杯正常冰三分糖，一杯正常冰正常糖不加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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