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繼續戰鬥！”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在斷珀村村民們的心頭。
即便他們所有人都能猜想出老雅爾的選擇，卻還是再次被老雅爾的決絕所。
不素來從不在男人們面前表出脆弱姿態的斷珀村、戰士們，此刻早已紅了眼眶，淚水在眸子裡打著轉。
“老首領，別撐了！”
“咱們已經贏下一場了，剩下的給年輕人就好！”
人群中，幾位素來能說老者的中年漢子率先開口，聲音裡滿是焦急。
“是啊，老首領！”
“接下來的給老奎他們，再拼下去，你的子扛不住啊！”
勸說聲此起彼伏，斷珀村的村民們，沒人忍心看著老雅爾拿命去搏。
誰都看得出來，老雅爾已經疲力竭，再比下去，消耗的，純粹是自己的命！
以他這把年紀，但凡再添一道刀傷、再一次重創，能不能撐過去都是個未知數……
可老雅爾只是朝著自家村民方向搖了搖頭，他抬手了，制止了村民們。
嘈雜的勸解聲逐漸消減，場外陷一片寂靜。
老雅爾太清楚這場比斗的分量了。
領主鐵了心要加徵賦稅，兩個村子只有最後的贏家，才能勉強守住全村人原本安生的日子。
輸了，全村老小都得勒腰帶，過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苦日子。
他在場上多耗對方一分力氣，自家村子後續的勝算，就多一分！
老雅爾目掃過岡德村剩餘兩人，憑著半輩子的搏殺經驗，單從對方的甲冑、形架勢，他就能大致兩人的實力底限。
老雅爾沒信心在能耗盡的況下，再去贏下他們中的任何一人。
他不能把擔子在兩個後輩上，尤其是吉斯，那個才十六歲的年！
……
作為裁決人的西格德緩步走到老雅爾側。
目掃過這位悍勇的老雅爾，他眼底掠過一毫不掩飾的敬佩與欣賞。
他見過太多的強者，也見過太多的懦夫。
許多人為了些許零頭小利，甚至能昧著良心，出賣自己的部族。
可眼前這位老雅爾，為了護下全村老小，寧願支命，以命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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