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府,賈璉喝的醉醺醺的回來。
今日,他十分高興,在外面喝了點酒。
王熙得了絕症,幾乎是判了死刑,太太也答應了他的要求,不日就要為他挑選姨娘的人選。
他大搖大擺的來到屋裡,卻聞到了一腥味,十分不適。
但他忍住了不適,進來說道:“平兒呢?”
姐見他如此,心已經死了,理都不理他,想不到與他做了這麼久的夫妻,賈璉竟然是如此薄。
“都是死人嗎?老子問話呢,兒你來說。”賈璉怒道。
兒長相普通,但一直是姐的得力干將,地位僅次於平兒。
“平兒姐姐正在為煎藥呢。”
賈璉淡淡道:“既然平兒不在,那你就替了吧!改明兒,我把你也提了做通房,和平兒做一輩子的好姐妹,如何?”
兒聽了這話,嚇了一跳,臉都白了。
跟在姐邊多年,見慣了賈璉的風流。
不過今日這話,當著姐的面說出來,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二爺醉了。奴婢笨,擔不起二爺的抬舉。”
賈璉眯著雙眼,打了個酒嗝,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怎麼?憑你也敢違逆我?你也不看看你那張臉,爺是抬舉你,別不識好歹。”
說完就上前將兒住,天化日之下,就要行好事。
床上的王熙終於睜開了眼。
“賈璉。你在我屋裡撒什麼野?信不信我一紙書信,告到我二叔那。”
賈璉本就是氣王熙的,見搭話,便放開了兒。
說道:“我寵幸屋裡的人,有何問題,就是二叔問責,我也是有的說的,只是你一味的善妒,二叔知道,說不定還要說教與你。”
王熙冷冷看著他,恨不得將他吃了。
賈璉又說道:“你如今病了,我也不同你計較,只是太太說了,如今大房子嗣凋零,讓我多娶幾個姨娘,平兒也提了上來,我來此是和你說一聲,平兒我要帶走了。”
姐聽了這話,口像是被人狠狠的捶了一拳,一腥味湧了上來。死死盯著賈璉,卻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平兒端著一碗剛煎好的藥走到門口,恰好聽見了這句話。
腳步一頓,藥都快撒出來了,不顧手燙,死死的護著。
“二爺。”平兒進門來,將藥碗穩穩放在桌上,轉過給賈璉福了一禮,“藥煎好了,容奴婢伺候完喝藥,再跟二爺去,可使得?”
賈璉見識趣,擺了擺手:“你快些,我在外頭等你。”
說完,他看也不看床上的姐,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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