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報上去吧。”戶部尚書趙文淵嘆了口氣。
今年因為有林如海貢獻的一千二百萬兩,趙文淵原本還想著能夠抵扣一些往年的虧空,想不到開支竟也漲了這麼多。他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
戶部算是忙的告一段落了,接下來便是遞閣,然後皇帝會再做年底會議。
林如海經過這麼多日的忙碌,終於可以休息了,一回林府,看到三兩丫鬟忙碌,琥珀正在院中慢慢挪步,做著恢復。因為舍需要修繕,自己又忙,這些日子以來,黛玉大部分時間是住在榮國府。
“見過老爺。”
“起來吧,你還傷著,仔細著點。”林如海右手一,一輕的力將琥珀輕輕托住,讓琥珀拜不下去。
琥珀早已知曉這力的神奇之,不過此刻被力托起,還是很興。
“玉兒呢?”林如海發現黛玉並不在府,問道。
“老太太接去了。”琥珀低頭回答。這些日子,林如海忙的回府次數屈指可數,舍也才修好,林黛玉又無聊,恰好賈府來接,就去玩了。
林如海好不容易得閒,準備陪兒,卻發現兒不在家。
此時天已晚,不好再去賈府。林如海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琥珀,見臉比前幾日紅潤了些,只是子還虛弱,便放緩了聲音,問道:“你如今如何?”
林如海作為穿越人士,雖然這一年多已經漸漸習慣了古代的生活方式,但有些習慣還沒改過來,而正是這種習慣,讓接過他的人,覺到了親切。
琥珀年紀不過十六七歲,正是青春,雖然他沒同意黛玉說的,將收房中。
但畢竟是一個姿還不錯的小,聊聊天還是不錯的。
琥珀:“多謝老爺關懷。琥珀已好了許多,只是尚不能久站。大夫說,再養些時日,便可如常了。”
“那就好。”林如海看氣還行,反正也無事,就幫看看,“你過來,我幫你瞧瞧。”
琥珀微微一怔,隨即紅了耳,垂著眼輕輕應了一聲:“是。”
挪步走近,在林如海面前的矮凳上小心坐下,子仍有些僵,顯然傷口尚未完全癒合。將手腕輕輕擱在一旁的小几上,指尖微微發涼。
林如海出手指搭上的腕脈,一道溫潤的力緩緩探,沿著經絡遊走,查探的傷勢。
片刻後,他微微點頭:“恢復的還算不錯。”
琥珀抬眼看了他一眼,目灼灼,又迅速低下,輕聲道:“多謝老爺。奴婢......奴婢這條命是老爺救回來的,救命之恩大於天,奴婢就是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老爺的恩。”
林如海笑道:“就你這子骨,做牛做馬可不行。好生養著便是。”
......
次日清晨,林如海得了閒,準備去賈府接回林黛玉,突然有門衛來報京城西郊牟尼院來信。
林如海將信開啟看了,原來是了因師太的親筆信件。
說起這了因師太,就要說到的徒弟妙玉了,據原的記憶,妙玉所在的唐家和林家乃是世,兩家是姑蘇城有名的宦世家。
妙玉的父親唐硯臣,比林如海年長几歲,兩人關係很好,只是不為世人所知。
江南場複雜,唐家也被捲朝廷爭鬥之中,境比穿越前的林如海還要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