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什麼時候有這麼多絕了?”忠順王世子讚歎道。
只見橋頭一子穿著銀紅小襖,繫著松花綠的子,頭髮上戴了一支白玉蘭簪,打扮得雖然素淨,可那段。那眉眼,就是一個尤。
這次我親自出馬。
他拍了拍上的灰塵,讓其餘公子不得跟著,自己走了上去。
......
話說那日尤老孃帶著尤二姐,來林府投靠兒,被尤三姐回了兩句,生氣而歸。
最後尤老孃一尋思,還是找了寧國府的尤氏,住進了寧國府。
尤二姐本是不願的,但人微語輕,做不得主,且張華實在難纏,為了避開他,進寧國府也是沒辦法的。
但這寧國府也不是什麼好地方,是才出了狼窩,又進了虎。
尤氏對倒是蠻客氣的,但尤氏在府裡毫無地位,賈珍的事,是一件都不敢管,而且還要配合他。
所以有幾次,尤氏喊二姐過去,賈珍都會巧不巧的出現,一雙眼睛盯在上,就像是貓看著老鼠,吃定了一般。
幾次試探,二姐本就是個弱的,只能半推半就,儘量拖延著。
也許賈珍就好這過程,倒也沒有急於下口,他十分這樣的拉扯,就像是逗弄著寵。
尤二姐心如麻,是不願做小妾的,而且也看出了,賈珍或許連小妾的名分都不願意給,只當是個玩。
嫁給張華倒是能做正頭娘子,但是張華吃喝嫖賭,樣樣通,喝的醉了,就胡打人,這樣的人嫁了,那就是進火坑,指不定那天就被他打死了,就算沒打死,家裡沒錢,也指不定讓做什麼。
怎麼自己的命就這麼苦呢?怎麼就不到一個良人,娶做正頭大娘子呢?
自己的家世其實也不算差的,老孃還是朝廷封的安人,是有幾分面子的。
可惜如今家道中落,只剩寡母,自己的名聲如今又臭了,這就是一個死局。
本來想著找三妹商量的,誰料老孃和三妹一見面就吵。
今日元宵佳節,想著出府氣,也許能到什麼奇蹟呢?
這樣想著,就獨自一人出了寧國府,丫鬟都沒帶,因為這些丫鬟都是賈珍的眼線,帶著們不就是等於告訴了賈珍嗎?
雖弱,有時候卻也膽大,就這麼一個人,逛起了夜市,不敢去那些偏僻的地方,只往最明亮,人最多的地方走。
順著人流慢慢地走,看著那些拖家帶口的尋常人家,心裡有了一羨慕。
有丈夫牽著妻子的,有娘抱著孩子的,有姊妹手牽手的,他們說說笑笑的在燈市裡,幾乎沒有什麼煩惱。
想著若是自己也有個人護著,那該有多好啊。
正想著,突然看到有個男子盯著看,這一路走來,有許多這樣的眼神,一開始還有點害怕,但街市通明,時不時還有五城兵馬司的巡兵,這些男子雖然喜歡盯著看,但敢上前的卻沒有幾個。
“姑娘,一個人?”蕭承逸一路走來,笑著問道。
尤二姐悄悄看了他一眼,這人容貌雖稱不上面如冠玉,卻也是生得端端正正的,算得上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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