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進來就哭著拜了下去:“尤姨娘,求您救救我們二!”
尤三姐嚇了一跳,連忙手去扶:“平兒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說話!”
平兒卻不肯起,跪在地上,淚如雨下:“我們二昨兒夜裡突然吐,一口一口的,止都止不住。請了太醫來,說是急怒攻心,經上行,只怕......只怕......是不行了......”
說到這裡,已是泣不聲。
林如海聽到靜,走了進來。
這些天忙著戶部的事,倒把這事給忘了個乾乾淨淨。
原本給姐治療,說了要七七四十九日,每過兩三日,就要去治療一次的。
但從除夕夜開始,到今天,已經有十二天沒去了,了四五次的治療。
難怪姐的病惡化了,但只是了幾次治療,怎麼惡化的如此之快,有點想不通。
正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林如海心中暗暗自責,他本應按時前去為姐診治,卻因突發況,戶部日日加班,竟然將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平兒正跪在地上哭訴,見他進來,忙又轉向他磕頭:“姑老爺,求您救救我們二!”
林如海虛扶了一把,說道:“快快起來,我這就隨你前去。”
話音剛落,他便抬腳往外走著。
一路上,平兒將這幾日的事細細說了一遍。林如海終於知道,姐為何病惡化的如此之快了。
原來,自從上次自己為姐治療後,賈璉當時在現場,他忍著沒有發作,但後來,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似得。
總是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說話衝得很,行事也是越來越囂張。
前幾日,姐來林府吃飯,賈璉竟然趁不在府裡,把平兒綁了,是折磨了一下午,打的渾是傷。
這還不算,事後,他還放出話來,要升了平兒做姨娘,然後還向太太討要,說是屋裡人太,需要再添置幾個姨娘。
這也就算了,他更是變本加厲,與那多姑娘,鮑二家的鬼混到了一起,整日不著家,姐看在眼裡,氣的不行。
忍了又忍,昨夜元宵佳節,他也不收斂,姐實在看不下了,便說了他幾句。
誰料賈璉毫不知錯,反而大罵姐,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什麼“妒婦”,“賤人”。“潑婦”。“惡婦”。“悍婦”......是什麼話毒,就說什麼話。
真是句句心,字字見。
姐當場氣的臉煞白,一口就噴了出來,接著又是一口,連吐了好幾口,止都止不住。
雖然連忙請了太醫,但他們也是束手無策。
平兒說到這裡,已是泣不聲:“姑老爺,我們二雖然平時嚴厲了些,可對二爺是一心一意的啊!二爺這樣待,換了誰得住?”
林如海聽得眉頭鎖,腳下步子更加快了。早就說了治療期間不得怒,這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