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心如毒蠍的人!”劉政聽得骨悚然,看著齊娘子的目裡滿是驚恐:“你對心的男人,怎麼下得了手!”
他竟然將這個毒蠍一樣的子帶進府,朝夕相纏數日。那些意的片段,現在想來可怕極了。
劉政胃裡翻騰得厲害,乾嘔個不停。
李雲昭臉上沒有半分表,目如冰錐一般落在齊娘子臉上。
齊娘子死到臨頭了,竟然半分不懼:“你還愣著做什麼,過來殺了我,為你爹報仇雪恨。別忘了割下我的人頭,放在你爹墳前。”
李雲昭冷冷道:“你犯下人命重案,汴梁府的推大人會審案定罪。你等著坐囚車去刑場,被千人萬人唾棄怒罵,被當眾行刑!砍下的人頭,只配扔去葬崗,別髒了我爹的墳。”
一直在笑的齊娘子,笑不出來了,麗的臉龐終於猙獰了起來:“李雲昭,我親手殺了你爹!你是他兒子,就該親手殺我,為他報仇!”
“你快來啊!”
“殺了我!”
聲音逐漸尖銳癲狂。
門外忽然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
齊娘子目中閃過一亮,還想繼續嘶喊驚劉府護院來救人,李雲昭已迅疾出手,重重點了啞。
齊娘子的聲音被卡在了嚨裡,臉上不停抖,眼珠快掙出眼眶。
李雲昭轉,手持匕首,目冷厲。
腳步聲越來越近。
嘭嘭嘭!
厚實的門板被重踹了幾下,微微抖。
……
嘭嘭嘭!
湯捕頭左腳踢飛一把木椅,木椅砸中几案,發出巨響。坐在几案後的劉敬,差點被砸個正著,嚇得連滾帶爬地躲在几案下,恰好和躲在另一張几案下的鄭推臉對臉。
劉敬氣得咬牙切齒,狠狠呸了一口。
口水都快濺到鄭推臉上了。
鄭推還是好聲好氣地說話:“劉侍,何必鬧到兵刃相見的地步。不如你我一同張口,讓他們都停手。”
“好!”劉敬冷笑:“你立刻帶人滾出劉府!咱家就當今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鄭推耐心地解釋:“別的事也就罷了,人命大案,我也實在沒辦法。你放心,我一定讓人給你挑一間最好的牢房。好吃好喝,絕不虧待你!”
劉敬目驟然沉,像隨時會咬人的毒蛇一般:“鄭元壽,你是鐵了心要和咱家作對!咱家奉勸你最後一句,別為了幾條乞兒的賤命,給自己惹禍。到時候,就是文大人也保不住你。”
鄭推也有些惆悵,連連嘆息:“我也不想鬧到這一步。汴梁府的推,我做了八年,還想安穩做下去。只怪我還有一點點良心。實在是做一大忌諱!”
一聲慘呼,一個壯漢重重摔倒了幾步,姿勢扭曲,臉孔正朝著几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