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也不知道哪句話得罪了鄭北北,於是為自己辯駁:
“我不是說不痛,我只是說沒有骨折那麼痛,除此以外我說什麼了?我有說讓忍著麼?傷我也很心疼,如果可以,我寧願我傷沒事……”
鄭北北也火大:
“哪有那麼多如果?客觀事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OK?我知道你心疼,我也謝謝你送,車費蘇溪給你報銷好吧!你現在可以走了。”
蘇溪:“( ??_?? )??”
兩個人說著又要吵,蘇溪無奈才開口:
“行了,急診誒,是菜市場麼?你倆沒完沒了的吵,什麼仇什麼怨啊?要不你倆都回吧,我自己帶去做核磁共振。”
蘇溪說完就過去看陸凌,看還醒著,於是握握陸凌的手,眼眶一紅說道:
“我還以為這個場景要再過幾個月出現,我都想好了,許珊抱著我的小外甥站在VIP病房的窗邊,你躺在床上休息,我抱著一捧花看你,然後握著你的手對你說辛苦,然後我再去看看我的小外甥,肯定超可,我還要問問許……”
“蘇溪……”
陸凌咬著牙,頸子上的青筋約可見,聲音微微抖,斜著眼睛瞪蘇溪,
“別讓我在這個時候給你一掌,我腳踝傷,可是我特麼手還好著呢!”
好到現在可以忍痛坐起來反手給蘇溪一掌。
蘇溪還犟:
“你知道古代詩人作詩都是有而發,看見日落喊‘長河落日圓’,看到要下雨說‘黑雲城城摧’,我這也是有而發……”
咚……
鄭北北和安禾同時轉頭,看見蘇溪捂著頭掉眼淚。
時間是會刷掉很多你以為的好朋友的,有時候有些人始終守在你邊做你最好的朋友,大機率是因為你們有共同的好,又或者相似的特質。
比如欠。
蘇溪欠的時候是可以氣到陸凌的。
氛圍被蘇溪破壞,安禾和鄭北北也吵不下去,安禾拿著各種票據說要去錢,而鄭北北則過來問陸凌現在怎麼樣了。
“疼。”
陸凌不明白為什麼會斷,但現在細細回想,一切似乎有了線索——
為了訓練,不止一次讓自己的陷很疲憊的狀態,比賽前一週,每天四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讓的小很疼,而昨天睡覺前還因為小的酸脹失眠了好久,但只預設是痠痛,所以沒當回事。
報應回來,只是遲早而已。
“許老師說打不通你的電話,但那會兒太吵我沒聽見,剛剛又打我電話問了我,不過我不確定你什麼況,只告訴要去醫院,一會兒做完檢查,結果出來了就告訴吧。”
鄭北北拿出陸凌的手機,因為要比賽,所以手機一直寄存在鄭北北那裡。
“你就告訴,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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