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想明白了,穩地很,還能自在的打招呼。
人家治安隊過來道歉的。說是誤會了谷大夫,他們做事不嚴謹。
原來是道歉的,谷禾也是沒想到。原來不是通報作風問題的。心就踏實多了。
周院長掃一眼谷禾,還有這事,怎麼沒提前打招呼:“咱們谷大夫可不是那樣的人。誤會說開了就好。”
扭頭就詢問谷禾:“吃虧沒有。”
谷禾搖頭,周院長才繼續笑呵呵的同治安隊那邊的人周旋:“說開了就好。”
谷禾可不這麼認為,我是不是那樣的人不重要,說開了可以。可就是沒有那麼‘好’,我沒順心呢。
谷大夫不表態,人家治安隊看的是谷大夫的態度。周院長說什麼不重要。
治安隊那邊說了:“主要是我們工作疏忽,不應該就那麼敲門影響谷大夫名聲。應該更嚴謹一些的。”
這話說的對路,不過,之前做什麼去了,馬後炮。哈。谷禾不搭茬。
宋隊這媳婦什麼路數,治安隊長那是領教了,人家不開口,就是沒答應,不滿意。
然後人家治安隊又說了,以後對於這種瞎舉報的,絕不輕饒,絕對不是寫檢討就能過的。說到點上了。
谷禾聽的不高興了,威脅我?開口:“寫一張檢討不行,那就多寫幾張檢討。重罰。”這個能承。
治安隊聽了,都看周院長,你這都什麼下屬,這麼槓?你寫檢討方便是吧?
治安隊長嚴肅地開口:“寫幾張都不行,這事影響惡略,影響同志,男同志的名聲。這要是遇到想不開的,後果多嚴重呀。”
谷禾差點拍桌子,義憤填膺:“你們還能看到這呢?”怎麼沒想過我會想不開。我給你們開路呢。拿我當先鋒。
治安隊都不吭聲了,那不是讓你手裡的幾張檢討給脅迫的,不得不看遠一點嗎。
而且他們本來也很嚴謹的,你的事,那是你男人中間做鬼了。我同誰說理去?
你們兩口子耍花槍,把我們給搭進去了,下次再沒這事了。
治安隊長:“所以,我們今天過來特意同谷大夫道歉的,也是怕因為昨天的事,影響谷大夫,我們得給谷大夫一個代。把影響在最小。”
這點破事,跑一趟你們單位,同你們領導都說清楚了,相當有誠意的。
谷禾關注的重點還是在:“行吧,怎麼嚴懲。”得看看能不能扛住。
道不道歉的,谷大夫就沒看在眼裡,那玩意虛的很。
如果說昨天晚上治安隊不明白谷大夫為什麼對如何懲罰這麼關注,那麼今天還是明白的。這還是要掂量值不值得折騰。宋隊家的嫂子了不起呀。
犯錯前,先了解後果。是個深思慮的。
周院長不知道谷禾的功偉績,明顯不在狀況:“你關心這個做什麼。沒人舉報你就行了。”
谷禾看一眼周院長,問題是我想舉報別人,我看看那懲罰條件我能扛得住不。
治安隊長那是真的知道人家谷大夫什麼心思,果斷下結論:“反饋到單位,同單位通,記檔案,影響升職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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