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三姑嚇得一哆嗦,這谷老頭可沒走多久呢。
以往這片的小娃娃嚇到了,都是找谷老頭寫驚符呢,大夥私下都說谷老頭那是有點東西的人。
想到這裡心慌慌的:“你這孩子,說話這麼嚇人呢。你姥爺知道你有個依靠,死了都能瞑目。”
谷禾:“咋地,三姑你看到我姥爺死的時候瞪眼睛了,沒閉上?”
孫三姑出了一的冷汗從院子出來的,罵谷禾不知道好歹。出院子的時候還對著四周拜拜,嘀咕著,莫怪莫怪。
谷禾上們,冷哼一聲,就這點膽子,也好意思為非作歹,惦記別人家財。
孫三姑這人可能不夠壞,可這數一數二的缺德,以後嫁人更難了,孫三姑這張破能磕磣半個縣城。
虧得沒想要靠嫁人擺危難境。
谷禾倒也不至於為了婚事發愁,靠人不如靠自己,工作穩了,就是有份地位的人,有單位護著,誰想要算計,也得掂量掂量。人搞事業比搞婚姻靠譜。
院子冷冷清清的,谷禾琢磨自己這點事,當初谷禾被送到谷家的時候,上帶的信上,‘谷荷’荷花的荷,上戶口的時候,谷荷給自己改了谷禾。
谷禾能隨著母親姓谷,想也知道,這世不會太好。
至谷禾母親的婚姻,應該是不太幸福的。這都是猜的。這以前的事,都不記得。
拿起手邊姥爺留下的小本子,看這些年姥爺的正骨病例。
姥爺記錄的直白好懂。什麼症狀,多長時間,原因是什麼,用的什麼治療手法,有沒有後症,都寫得清清楚楚。
有些病例,連後續治療,或者狀況都記得清楚。
這是老頭留給的,看不見的財富。
谷禾邊看這些老病例,會套用現代醫學看這些病症。若是拍了X,核磁會是什麼樣的病症,老頭診療,干預的手段是不是比現代醫學更有效。
不過老頭的正骨那是一絕,不愧是祖傳的手法。
老頭診斷病症的手法,谷禾非常佩服的,上手一遍就知道是哪的問題,堪比核磁,X。而且干預手法,那是老頭獨門手藝。
讓見多識廣的,都益良多。姥爺病著的時候,谷禾伺候老頭穿吃飯,但凡老頭神好點,都要同谷禾叨叨每塊骨頭正常什麼樣,有問題什麼樣,什麼問題什麼樣,而且拿以前看過的病症舉例。
老頭說了,這是靠手藝吃飯的行當。得心裡有數。
唯獨一樣,就是除了正骨,涉及其他病症的一樣沒有。
老頭活著的時候就說過,不懂不能裝懂,尤其是他們這個行業,最忌諱一知半解。誤人誤己。
不過谷禾看過老頭給人治骨傷的,藥膏敷上養些日子就好了。沒有留下後症。
可老頭從來沒有同谷禾說過這方面的病例,只是讓谷禾正骨,說一招,勝過招招通。
天不早了,合上小本子準備睡覺。外面大門被拍響了。
外面人喊道:“小禾,我是周院長,這裡有幾個病人,需要你幫忙看一下。”
什麼事能傷到‘幾’個人,大活呢,財神上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