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的時候才有位睡落枕的病患過來,谷禾:“您別張,放鬆,小關節錯位,一會就好。”
一個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剛巧認識:“是谷大爺的外孫吧,我信你,你姥爺在的時候,我們認識的,那是有本事的。”
谷禾上手先按脖子兩側的,松筋,然後輕推,關節自回位了。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呢,谷禾這邊已經收拾利索了:“好了,您覺一下。”
病患輕輕扭脖子:“好,好多了,谷禾你把你姥爺的絕招都學了。”
谷禾:“是您信我,低頭,回頭作輕緩些,過段時間就好了。”
這人走的時候,對著谷禾老客氣了。關鍵是拉著谷禾說了一句:“這醫院裡的大夫,谷禾,你是最和氣的。”
谷禾只能笑,也不能驕傲不是,會被同事排的。
半天就這麼一個病患,下班了。工作倒是輕鬆的,可掙錢不是的。
半天沒活,也不用發愁,醫院一樣給發工資。這就是旱澇保收呀。難怪同事們如此高冷。
話說,人家病患多的大夫,想要熱也沒有那功夫,幾分鐘看診一位病患,沒有寒暄熱的功夫。互相理解吧。
下午周院長裡的宋隊過來接谷禾出診,周院長親自送谷禾到醫院大門口,殷勤叮囑谷禾,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谷禾就笑,多兩把您都說我病急投醫的。再小心,我怕您說我耍流氓。
周院長瞧著谷禾態度不嚴謹,特意湊谷禾邊小聲代:“注意點,別看到人家俊,就來。”
俊嗎,還沒有仔細看呢,谷禾嚇得:“咳咳,周院長,您這用詞太不嚴謹了,那是診療,診療。”
然後上車了,這老院長說話不正經。
看到開車的宋隊,谷禾有點不自在,不知道周院長的話,他聽到沒有,怪社死的。
不過終於見到側臉了,宋隊側臉線條流暢,下額線清晰,廓乾淨利落,就掃到一抹上挑眼尾,上翹帶勾,匆匆一眼,不好多看。
周院長同宋隊客氣:“宋隊,谷禾這邊還要你多照顧。”
宋瀾:“應該的,周院,您放心,請回吧。”
今天聽著聲音清亮多了,沒有晚上那麼嚴肅,也沒有後來那一聲‘嗯’那麼慵懶。
谷禾都好奇這人正臉到底長什麼樣子,周院長竟然怕自己因為對方貌而且見起意。
宋瀾側目看向副駕駛的谷禾:“谷大夫坐好。”
然後見到了,谷禾頭一次與宋隊對視,得說驚豔了那麼一大下,雙眉鬢,一雙眼狹長,眼波流轉都是風,那眼神看狗都多。一不小心很容易讓人誤會。
得說一句,周院長的擔心不多餘。
老天爺咋湊的一張臉,眼角紋都好看,看著讓人心猿意馬。
宋瀾開車,谷禾才回神,上翹的眼尾更耐看。還是個冷白皮,哈。男人長這樣,犯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