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翻白眼，沒好氣：“你還是沒有用力蹬車，不然這天氣，蹬車子能冷嗎。”他坐車的都汗流浹背。
谷禾爺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廢話那麼多，趕的，再過一會，太更大。”兩人還要往宋家彎戰呢。
兩人心思都在趕路上，真沒有別人看著那麼羨慕。誰蹬車誰知道。
好吧，兩人到宋家灣衛生所的時候，都九點多了。病人都排隊等著呢。
知道縣醫院的大夫今天下鄉，公社昨天就通知到各個大隊了。
谷禾同王朔喝口水就開始幹活，王朔那邊給人看牙，谷禾這邊給人看的都是風溼，腰勞損，輕微扭傷都。
谷禾在眾目睽睽之下幫著一位大娘，推拿手腕，鬆解筋粘連，一個巧勁，大娘突出的腱鞘平了。
谷禾鬆開手，招呼大娘：“大娘您活一下試試。”
大娘看著自己的手背：“哎呦，這包好幾年了，竟然回去了，這竟然能好？竟然沒有疼！”
大娘剛才來的時候，手腕上突出一個大包了，大夥都看見了。這竟然按兩下沒了？這大夫有兩下子。
一群人圍著大娘的手看，真的就好了，也不疼。這大夫雖然年輕，手上有本事，神了。
谷禾淡定開口：“您最近乾點活，我給你開藥敷一敷，別讓腱鞘再發炎了。”
好吧，這就是屬於那那種立竿見影的醫療效果。屬於最淺顯的本事。可他最征服人心。這就是亮活。
跑江湖的人，有跑江湖的本事，谷禾那是用上了。
所以這位大娘之後，大夥都圍著谷禾：“沒想到，你這麼年輕，有真本事的。”
大娘回家一路宣傳，三里五村都知道谷禾這麼一位大夫了。
一箇中午的功夫，宋家彎附近同大娘病差不多的病患都過來了，所以谷禾的名聲就是這麼宣傳出去的。
老百姓天天種地幹活，誰胳膊上沒有點這樣那樣的病，都過來看看，有的開藥，有的叮囑幾句，嚴重的建議去縣城或者省城看診。就這麼忙活到下午四點多。
王朔那邊況差不多，看牙的人也不。
小衛生所，有什麼病症就開點止疼的，消炎的，扛過去就算了。
去縣城看病，太費事了，所以縣城大夫下鄉的時候，大病小病的都扎堆過來看。
兩人收拾完，都五點多了，谷禾：“下次再過來的時候，婦科大夫也得來。”
王朔點點頭：“走吧，不然貪黑了。”
衛生所的同志留他們吃飯，兩人都沒敢多留。谷禾就怕走夜路。
不過車把上，蛋，小米，黃瓜茄子的掛了一堆，都是當地衛生所給的下鄉福利。
這麼多東西掛在車把上，回去的路就更不好走了，有的地方，王朔推車，谷禾自己走著。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流今天的心得，下次下鄉帶什麼，遇到最多的是什麼況，要注意什麼。倒也不顯得辛苦。
眼見天不早了，要貪黑，王朔都有點著急：“不然找個大隊，住一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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