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的爸,早死的媽,破碎的,還有七拼八湊的家,一句話道盡了谷禾二十多年的滄桑。
這還不夠,眼看家都要保不住,面對眼前的地惡霸王三賴子,谷禾上前一步:“你王三想搶我這院子?”
地王三賴子下意識後退一步,這姑娘長相好,材俏,這樣的時候說話都不急不慢的,聲音還好聽。可愣是讓他有點忌憚。
他王三賴子出來混,可不能讓個小娘們嚇住,凶神惡煞的開口:“你把我爸的治的走不了路了,這房子還不夠賠的呢,我不告你們蹲大牢,那都是看著同村的份。要你個院子,那是便宜你了。”
那邊一個哎呦著喊疼的老頭,聽到王三賴子的話,從捂著手腕,立刻就變了捂著大,喊大疼。
王三賴子冷哼一聲:“小娘們,識相的,趕賠。不然那就不是錢的事。”
說完這話,王三看著谷禾的眼神都變了,邪的上下打量。
圍著的人都看出來了,谷禾這是被訛上了。一個姑娘同一個賴子對上,怎麼看都是姑娘要吃虧。
王三這人做事噁心人,邊上看熱鬧的都不敢上前說話,唯恐被王三給纏上。
地王三惡意滔滔,都不帶掩飾的:“你家這院子,本來就是我表舅爺的,有你個娃子什麼事?你要是捨不得這個院子,咱們就來個親上加親。老子那是沒意見的。”
王三賴子同他們谷家,有個屁的關係。還敢攀親?
谷禾也不同他廢話,笑眯眯上前,語氣溫和:“行,你行。我謝你給我機會讓我立威。更謝你,除了惦記我‘家’,還惦記我‘人’。”
說著上前兩步,王三賴子那是迷心竅,一時間晃神,讓谷禾給拉住了。
就看谷禾拽住地王三的胳膊,咔咔兩聲。給大臂關節卸了。不是谷禾吹,用的都是技巧,技含量可高了。
王三賴子都沒反應過來,就讓這人給打了,後知後覺的抱著抬不起來的胳膊,震驚的看著谷禾:“哎呦,疼死我了,你這人太惡毒了,你怎麼還敢手?啊疼疼。”
大夥眼睜睜的看著場面反轉,竟然是地王三委屈的哭喊上了。
谷禾後退兩步,指著喊疼的王三:“你記住了,惦記我家業,惦記我都不行。”
跟著:“你最好看到我繞著走,不然讓我惦記上,我怕你這胳膊的,天天得折騰。我確實是給人正骨的,可我給人卸關節更準。還要試試不?”
我兩輩子的理論知識呢,實踐這塊差點。
王三單手捂著胳膊,疼的吸冷氣,哪顧得上說話。這娘們太兇了。躲都來不及,咬牙切齒的咒罵:“你個母老虎,會嫁不出去的。”
王三他爸撲過來:“不試了,不試了,谷禾呀,我們不應該訛你,我們錯了,你趕給我們家三兒把胳膊接上。”
谷禾不急不忙的那邊看著王三賴子捂著胳膊喊疼,現在那是的主場:“欺怕的東西,你說不訛就不訛了?你能走的利索了?滾,以後讓你兒子繞著我走,不然我見一次,卸他一次。”
谷禾:“還有咱們兩家可沒親戚,別說,我嫌棄丟份。”
一個人,比地還橫呢。
谷禾手對著王三他爸:“對了,既然來了,給你正骨的醫藥費結了。”
周圍看熱鬧的吸口冷氣,這應該不算是王三被反打劫了?
王三他爸看著兒子抱著胳膊喊疼,扣扣索索的拿出來五塊錢:“小禾,我兒子的胳膊你得給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