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看著宋瀾,口氣稔:“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回頭你跟我走,我得看看。”
說完看向谷禾:“沒有什麼比‘治傷’更重要,谷禾都會支援我的,對吧。”
谷禾點頭:“對,‘智商’很重要。”
宋瀾臉有點不好,是不是覺得他追求媳婦容易呀,怎麼還有添的。還有,什麼治傷很重要?聽著不對味。
宋母:“好了,先吃飯。老二一家子出差不在北城,宋瀾他姐,剛好出差。下次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宋父跟著補了一句:“你們打電話回家的時候,老二兩口子,老三都等著你們,可宋瀾這個工作沒有個譜,一直等也不見宋瀾回來,前幾天才走的。”
谷禾聽懂了,人家在說,家裡人對見面的重視。不是故意缺席的,是等不起了。
這個谷禾真的理解,其實也對此頗有意見。
宋父張羅著谷禾:“喜歡吃什麼別客氣。咱們這邊的口味同你們那邊應該相差不大。”
宋瀾一直注意谷禾那邊呢,何歡出現,就知道不太好,所以宋隊用大招了,勾一眼谷禾:“喜歡吃什麼。”
谷禾看都沒有看宋瀾,大大方方的來了一句:“酸口的。”
這話,讓宋家人都看過來了,正常況應該是,我不挑,吃什麼都好。
宋瀾本來就筆直的脊背,更直溜了:“肯定是暈車了。想吐嗎?”
宋父,宋母看著谷禾,看看兒子,然後盯著谷禾的肚子,不至於吧。
谷禾就知道醋的不是地方,讓人誤會。
當然了,何歡誤會更大。看著宋瀾眼圈都紅了。真沒什麼事了?
谷禾倒也不是這個意思,真的,就是調侃宋瀾而已,沒有用這種方式,打擊敵人的意思。
宋瀾媽吸口冷氣,這種時候大家都看谷禾,而谷禾看的是何歡。
這姑娘一句話,就把兒子同其他子的關係捋順明白了。是個腦子明白的。
谷禾不得不開口緩解:“小時候可能在山西那邊住過,所以從小喜歡酸口,或者說是重口。喜酸辣,濃油赤醬。”
跟著靦腆一笑:“我看伯父伯母和藹,所以說的多了。”清白應該保住了。
宋父笑呵呵的給谷禾搭臺子:“嗯,我也在山西那邊呆過,那邊都喜酸口。”
谷禾:“那邊的醋也好,在別的地方都吃不到,今兒我有口福了,冷盤聞著像地道的山西陳醋。”
宋父聽了很是高興,這孩子真不錯,言之有:“小禾很不錯嘛,這可是你伯母的學生,特意從山西送過來的特產。聞聞就知道了。不錯,非常不錯。”
別看就這麼兩句話,人家宋父宋母看到的東西多著呢。山西陳醋,聞出來的,見識能俗嗎?
這年頭沒有網購,這些地方上的特產流通不方便。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辨別的。
宋母都跟著說道:“你喜歡,回頭帶點回去,家裡還有。”
谷禾爽朗又大方:“謝謝伯母,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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