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還有三分鐘，效率不錯……
三分鐘，效率不錯……
三分鐘……
三分……
付錦程只知道這句話反反覆覆，惡魔低語了一整晚。
他其實有點想問是不是真的只有三分鐘，但更怕聽到“兩分多”……
不，重點不是這個。
付錦程睜眼的時候頭疼裂，盯著天花板好幾分鐘，才後知後覺渾發冷。
空調到底開的多度……
他慢慢坐起來，好半天，周圍也只有一片寂靜，沒有預想中準點來服侍他的人。
床頭櫃上，酒店菸灰缸、充電線和手機胡堆著，旁邊還有半盒煙。
付錦程覺得哪裡不太對，但上的寒意又佔據了思緒。他正要去調節室溫，手又猛地收回，隨後緩緩扭頭看向另一張床上。
白被子鼓起一團，只有枕邊散落幾縷黑髮。
昨晚……
睡過了。
這是付錦程的第一個結論。
更多的他拒絕想，除了不堪回首，還有不知道怎麼面對祁灼。
他付錦程這輩子就沒幹過這麼荒唐的事，當初信誓旦旦的“契約婚姻”，到頭來還是自己越界。
付錦程坐在床上，指尖進發按了按，無聲嘆氣——到底是怎麼了？他那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去哪了？
視線掃過搭在一邊的服，再低頭看看自己，付錦程直接掀開被子抓起服衝進浴室。
明明大腦還昏沈著，作為一個正常男的生理反應卻一點不昏，這要是被看到了更解釋不了。
付錦程無法抑制地想到那些昏暗視覺裡的畫面，雖然模糊，但、溫度、呼吸……好像都還能回憶起。
出於一種逃避心理，付錦程放棄用手了。他閉上眼，索直接擰開涼水衝了下來，降躁靜心。
扣襯衫釦子時，付錦程端詳著鏡中的人，作一頓，下意識湊近了些——脖子上側面有一道不太明顯的紅印子。
混的記憶碎片好像清晰起來，付錦程歪著頭仔細看著那點紅，呼吸幾乎快到鏡面上。
然而下一秒，他看清楚了——這只是一道很淺的劃痕。
付錦程撇下角，剛升起的一微妙覺瞬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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