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叮——”智慧管家的聲音準時響起，“早安，付總，您的晨間喚醒系統已啟。”
床上的男人緩緩睜眼，眼神中帶著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
男人眼尾微挑，眉骨鋒利，鼻樑高，薄抿，下頜線刀削般鋒利……帥得慘絕人寰！帥得人神共憤！
整個A市，無數人為他痴狂，億萬男為他魂牽夢繞，但他冷酷的心從沒為任何人停留。
男人坐起，臥房大門無聲開，用人們穿著統一的制服魚貫而，整齊分立，每個人手裡捧著各類晨間用品，每個人姿態恭敬。
“付總，這是今晨空運而來的天山雪水。”用人A用溫熱巾小心而虔誠地為男人拭臉頰。
“付總，這是您的百年人參水，溫度已確控制在38℃。”用人B將鎏金盃子輕放在桌前。
男人肩寬腰窄，綢睡袍下腹廓壁壘分明，立在晨中就是一副頂級油畫。
“今天天氣不錯。”
話落，窗外晴空萬里，春至鳥鳴。
晨間流程結束，男人在十米長餐桌主位落座，數十個用人垂頭靜立，一道道珍饈依次擺滿長桌。每一道菜都價值連城，每一道菜都只在他嘗過一口後，便被訓練有素地迅速撤下。
“今天行程。”男人一邊看著腕錶，一邊步履生風地向外走，始終保持著完距離的秘書隨其後。
秘書推了推眼鏡，指尖在鑲鑽平板上，語調平穩：“付總，您上午需要敲定對王氏集團的收購案，中午啟程前往太平洋私人人造島嶼參加全球峰會，下午——”
“推了。”男人坐進車裡，“無聊。”
後的秘書忽然上前一步，擋在車門邊，微微笑著說：“付總，法務部反饋，您上次的併購案合同存在幾爭議條款，李氏態度強，表示要終止合作。”
男人楞住，彷彿聽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事，下一秒，眼前的一切消散。
“……行吧，我承認你這日子過得還是有點累。”
付錦程聽見了自己有氣無力的聲音。
眼前是一片虛無，他後退了一步，依舊什麼也看不到，“誰在說話？”
“唉……”那和他一模一樣的聲音模模糊糊的，“上次都和你說了，你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不過……按照我的想法，我想想……我第一反應應該是覺得我突然破產了。”
付錦程捕捉到“破產”這個詞，“你說的是真的？”
他語氣變得急切，懊惱也湧上心頭，“果然，我就知道，我一定是破產了，我——”
“能不能別咒我了？”那個聲音沈了下來，“嘖，好像沒時間了，你慢慢適應吧，下次——”
付錦程睜開的眼睛瞪大——太可怕了，自己怎麼可能失敗……
等等。
他臉上著的好像是……枕頭，視野被遮得只剩一條，然後，這好像是……自家客廳。
付錦程下意識想撐著起，手按了個空，腦袋差點撞上茶几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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