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你說的陳依依陳毅然是不是京都政部的那個陳家?”歐克想了想問穆熙婷。
“嗯,爸爸說他們家就在我家那條衚衕,還有個李家。”穆熙婷說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口水。
“嗯,我知道了,他們應該是陳家三兒子的一雙兒,我接到資訊,他們一家訌鬧崩了,三兒子一家沒跟著去西北農場,而是被送到了我們隔壁市的農場勞改造。”歐克拿起桌上的煙想,看到對面的穆熙婷又默默放回去,而穆熙婷看到歐克放回香菸也出一個笑容來。
“歐叔,他們是真的鬧掰了還是假的?”穆熙婷問。
“是真的,陳家家主夫妻對這個兒子從來就不看重,他在京都的工作職位都是他媳婦孃家幫忙推上去的,他登上那個位置他家族才對他重視起來。
他以前是我同事,人還不錯,之前還有一些原因吧,他對他父母好像還有點奢,後來他家出事後他兒子當了家族犧牲品他才清醒。
他前陣子給我傳來過一個資訊,希我能照顧他兒子,我還沒確定他兒子在哪個生產隊呢,你就來了。行吧,在你們生產隊我就不用手了。”歐克給穆熙婷簡單介紹一下陳家的況。
“至於他兒和小舅子的事應該是他大哥二哥和他媳婦孃家大哥聯手做的。
那個陳依依說的那個小洋樓應該是他們的聯絡點,你讓你爸明天晚上過來一趟,我明天聯絡一下魔都的人,安排那邊查證一下。
那個小洋樓本來是小鬼子留下來的一個地下據點,曾經被我的人給端了,後來接手的人還是京都那邊安排的,我記得沒安排過老人,而是一對小夫妻,是為了讓有沒抓到的人自投羅網來著。既然跟五年前那個特務組織有關,那麼這個點肯定出問題了。我查證以後告訴你爸。”歐克喝下水繼續說。
“好的,歐叔,我晚上和爸爸說。對了,歐叔,我記得提過一個年老太太,曾經在四方都當過地下人員,說很是厲害,你知道現在在哪裡嗎?我想問問有沒有爺爺的訊息。離開前就一直在打聽,說是隻有知道爺爺下落。”穆熙婷點頭又想起來問。
“年老太太?我最後一次看到的時候是剛從戰場下來的時候,那時候還是我的主治醫生,後來我來了公社,就沒聽到過的訊息。”歐克想了想搖頭,他也想找,畢竟還是自己的老師呢。他曾經說過要為養老送終的。
“好吧,那沒事了。歐叔,我們先回去了。”穆熙婷問完自己想問的問題後就起告辭了,穆兵穆軍也跟著穆熙婷和歐克告辭。
他們兄弟倆除了問好告辭的時候全程沒有說話,只是在聽。
三人從歐克家離開以後往大車店走去,路上穆軍想問點什麼被穆熙婷和穆兵聯手製止,他只能悶悶的走。
“咦,今天大車店這麼安靜嗎?”穆熙婷他們到了大車店門口,就看到整個大車店就只有兩隻牛在棚子裡吃草,都沒人。
穆兵兄妹三人互視一眼,都意識到了店子出事了。
三人裝作不知道,穆軍生氣的說,“哥,你看看,那個臭不要臉的木桶肯定又是拿了你的錢跑去找吃的去了,你看牛都沒喂多東西,等下回去又要我割草餵牛。”穆軍指著牛槽邊的一個紅點,那是跡,之前幫穆兵的那個男孩不是傷就是已經被害了,因為穆熙婷在地上看到了一個被掉的痕和拖拽的痕跡。
“行了,別囉嗦了,我們還要去接嬸子們回去呢?不然等下們又要去跟大隊長告狀說我沒按時接送了,等下次來再找他算賬。”穆兵謹慎的把棚子裡的牛牽出來,架好車,把揹簍和穆熙婷抱到車上放好,帶著弟弟出了大車店的後門。
穆熙婷裝作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穆兵兄弟則是帶著氣憤的神。他們都不想打草驚蛇。
幾人出了大車店的視線範圍,穆兵停下車子。
“哥,大車店肯定出事了,我們一進去我就覺到了有人在盯著我們。”穆軍一臉嚴肅。
“我也覺到了,所以我才那樣說。那個人一直盯著我們離開以後才收回視線。”穆兵也很嚴肅,那個視線給他一種危險的覺。
“哥,我們悄悄回去看看,大車店門開著,還讓牛車的主人可以自由進出,那麼說明他不想讓人發覺他,而且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大車店況,就算報公安也沒法說清楚。”穆熙婷冷靜的出主意。
“不行,你在這裡看著車,我和你四哥去,還有,如果半個小時後我們還沒回來你就趕去報公安過來。”穆兵打斷穆熙婷的話,他不能讓妹妹冒險。
“不行,你們兩個男的過去那人會起疑,而且我們現在還沒有確定究竟有幾個人?”穆熙婷反駁道。“而且我過去,你們一個陪我吸引視線,一個從大車店東院那邊翻進去檢視。”
穆兵和穆軍猶豫不決,穆熙婷則是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兩人搖搖頭,他們不能讓妹妹冒險。
“放心,我不會有事,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兩個還真的不是我的對手。”穆熙婷一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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