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笑,你們幾個笑的,現在圍著大院跑五圈,沒跑完不許吃飯。”秋老爺子看著幾個男孩在那笑,覺被幾個小頭挑釁了,立馬下令。
幾個男孩聽到老秋的命令,笑容一下子僵住在臉上。
可是都是軍區大院出來的,聽令行事還是很好的。幾人趕排隊跑出去,穆奇拉拉弟弟的角,兩人對視一眼,也跟著跑了出去。
穆熙婷看到這些男孩的樣子,笑嘻嘻的對著幾個孩說,“姐姐們一起去幫李姑姑做飯吧,不然我們要到半下午的時候才能吃飯了。”
“好。”穆熙音看看幾個老人,覺他們有話要說,趕帶著幾個孩去了廚房。
“好了,幾位爺爺,你們可以安心說話了。”穆熙婷看看幾個老人說道。
“唉,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早就不指找到他們了,沒想到這次跟你出來卻到了。”老秋嘆了一口氣說道。
“等等,我怎麼覺你們有點不對勁,還有,怎麼找到他們,他們是指誰?”裘書記這時反應過來,滿臉疑,事結束了,可是他哥卻拉著他不讓回家,甚至對面的孩一直看著他們兄弟。
“你還記得我手上這個疤痕嗎?”裘老爺子出右手,只見手心的位置有個很特殊的傷疤,穆熙婷一看就立馬看向老秋,他的手上也有一個,小時候還因為這個傷痕嚇到過。
這時,裘書記也出來一隻手,是左手,在手心靠上的地方也有一個。
穆熙婷看著的愣住了。
“囡囡,別想了,這算是我們家族裡特有的一個標誌吧!我慢慢告訴你吧。
我們家族從古至今傳承多代了我們也講不清楚,只知道我們初祖姓姬,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們的某一代祖先把自己改姓虯,虯龍的那個虯。
從那以後,我們家族出生的男孩兩個手掌中都會有一個多出來的像是球的手指,但是長大後那個手指會變一個像鉤子一樣的爪子,如果在固定位置還好,可是它在每個孩子的手上都不一樣,這樣無意中總會被人看到,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們的祖先都被當怪。
祖先們苦惱了很久,後來有一個祖先無意中發現,在剛出生的嬰兒上這個指頭很容易掰下來,而且不出現流等傷害,只是那個疤痕一輩子都不會消失,從那以後,每出生一個男嬰都會在孩子滿月前把那個指頭掰掉,因為之後那個指頭就算用斧頭砍都砍不掉。這就了我們家族留下的一個特殊的確認方式。祖先前後幾次改換姓氏,直到這個疤痕出現的時候剛好是秋和裘兩個姓氏,這才定下來嫡子姓秋,庶出的姓裘。
而且很奇怪的,這個疤痕可以讓我們確認是不是脈親,這也是很多外敵想了很多辦法卻沒法打我們家族的原因。
而家族的孩則是一個特殊的紋,一出生就有,無法改變。
曾經有位祖把那一代和下一代孩上的紋描畫了下來,發現組合起來是一幅畫,一幅人畫。可是我們家族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直在找那個人,卻從沒找到過。而且很奇怪,只要那幅畫的紋聚齊我們家族那一代就不會再有孩出生。後來研究發現,每一代都是九個嬰,從沒有超過的,也沒有過。如果在下一代出生的孩子裡面有嬰而上一代嬰人數沒滿,就代表那一代有兒外流,家族就會去尋找。
你知道嗎?見到你的時候我以為我們找到那幅畫裡的人了。沒想到後來又見到了小時候的你,那時候我有一種覺,我們家族一直找尋的人是你。可是我跟你說過以後,你給了我一幅畫,居然跟是家族傳下來的那幅畫很像,只是畫中人穿著不一樣。所以我才沒告訴你。
我失去過記憶,而且一直想不起來那些年我在魔都都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失憶的事跟你爺爺的失蹤有關。你說怕我牽連你兩個姑姑,所以建議我找組織幫我查,可惜這麼多年都沒查到。我沒法只能避開你們。其實我知道你那麼建議另一個用意是不希你知道這些事。
至於他們兩個,他們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和弟弟。當初我父親去留學前就有了這個大兒子,在留學的時候他結識了我母親,回來後明正娶了我母親,可惜我母親懷孕的時候他又去找了他的老相好,有了這個小兒子。我母親無法接被欺騙,生下我以後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不到一個月我父親就帶著他們母子三個進了家門。
我外公舅舅一氣之下就把我帶回了老家,而且因為傷疤和我母親的事恨了我父親一輩子,直到我外公去世,我舅舅他們移民鷹國,我們家族出面我才回到家族我爺爺那邊。
從那以後我就一直住在我爺爺那邊,我爺爺才告訴我所有的事,甚至在他去世前找來族老把族長之位傳給我,可惜我爺爺去世後家族出現叛徒,很多人都出現各種意外死了。我父親在找尋線索的時候被人暗殺傷,可是他傷口有毒,臨死之前他把我們三兄弟分開安排,又讓我一定要找到他們兄弟兩個。
我也是那時候加黨加革命事業,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尋找他們,可惜都沒有訊息,沒想到無心柳居然在這裡遇到了。天意弄人啊!”老秋說到後面一臉無奈。
“不是,你是二哥?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找了你多久?大哥甚至於差點被人騙到海外賣豬仔。”裘書記聽到老秋的話激得跳起來。
“這些年,我們找到了三堂哥,四堂姐,很多族人,當年我們找到父親給你安排的安全點的時候知道你加了黨,又逃亡去了,我們也跟著加黨,可是不管怎麼樣就是沒找到你。你知道不知道大哥差點在父親墓前自殺謝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