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沐浴更後的劉翠華比之……
沐浴更後的劉翠華比之前秦雨慕看到的不僅起好了不, 整個人都清明瞭許多，看到秦雨慕後先是一楞，隨後出來一笑容，眼神卻還是呆滯的樣子。
“兒媳婦給母親請安……”該有的禮節秦雨慕還是要做到位的, 哪怕現在劉翠華似乎都已經認不出是誰來。
“要吃餃子, 餡的餃子……”劉翠華嘟囔著，語氣裡似乎有些怒意在裡面。
“去, 給老夫人準備餡的餃子, 越快越好。”秦雨慕沈下臉，對著兩個邊的丫頭冷冷的說道，“以後老夫人要什麼就給什麼, 不要再讓三爺看到你們虧待老夫人, 不然把你們都賣去街口的春華樓裡。”
“咚……”兩個丫頭嚇的立刻跪在了秦雨慕的跟前，“夫人饒了我們吧！以後我們會盡心盡力的服侍老夫人的，可不要讓三爺把我們賣去那種地方啊！”
“三爺賣不賣你們要看你們的表現……”秦雨慕撂下這句話, 轉出了屋子。
外頭的天氣忽然霾下來, 似乎有一場急雨要來。
雨來得快，也來得急，秦雨慕和靳俊逸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裡，豆大的雨點便從天空中倒了下來。
“這雨來得急, 還沒到梅雨季, 怎麼就下這麼大的雨。”靳俊逸吃著點心, 眼睛看著門外廊簷下聚集起來的雨水, “要是一直這麼下，危險哦！”
秦雨慕對水文也略知一二，但是不明白靳俊逸的意思，於是問道：“怎麼就危險了？”
被這麼一問, 靳俊逸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些年朝廷花了大力氣來整治水利，但是撥款層層盤剝，真正用到疏通河道、加固堤壩上面的銀兩是之又。
“恐是國將不國啊！”
秦雨慕趕往靳俊逸的裡塞進一塊點心，“相公，東西可以吃，話可不能說，何況你現在還是朝廷命。”
靳俊逸無奈笑了笑，“多謝夫人提醒，保住我這項上人頭和家中數百口人的命。但是夫人有所不知，在客氏王朝水災平均一十八年一次，大吳國的時候平均五六年一次，前朝的話平均也要四年一次。而在我朝，近些年來，幾乎年年都有水患，每次的水患發生都是大規模的。每次水患都有無數的百姓流離失所，流民也需要生活，他們伐山砍木，種植雜糧，一遇暴雨，土石隨流而下，以致停淤接漲。如此惡迴圈，每年的水患也越來越嚴重。”
靳俊逸不說，秦雨慕還不知道，只以為從上到下層層剝削，沒想到還有流民砍伐造的原因。
“壞民舍，溺居民，壞橋棧，傷禾稼，殍載道，流亡數萬人。原本那些富庶的地方因為水患變了人間煉獄，哎！”
“其實這個水患和經濟的發展也有關係，過度的開墾也會造土石的流失，一旦大雨來襲，那些鬆垮的土石本經不起暴雨的浸泡，很快便土石瓦解。”
“你可有好方法？”
方法是有，可是要施行，何止難如登天，所以他才會有“國將不國”的話口而出。
暴雨下了一個晚上，到第二天的早晨還沒有停歇的意思，外頭的小廝一大早就在吵吵嚷嚷，冒著大雨對院子裡的下水井進行疏通，將那些枯枝爛葉拾掇起來，以免這雨下久了會積水。
靳俊逸負手站在窗前，一白的袍子襯得他格外的清瘦。
“起來了？”門外秦雨慕和廈華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飯走了進來。
“這雨下的惱人心煩，早就起來了，不知道城外有沒有積水。”靳俊逸擔心著水災，一早就打發小廝去城裡四看看，如今小廝去了快一個時辰了，都還沒有回來，想來怕是積水嚴重了。
“爺，爺，三爺……”就在靳俊逸坐下來打算吃早飯的時候，就聽到小廝氣吁吁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
“沒規矩……”柳絮狠狠瞪了一眼小廝，嚇得小廝立刻低下了頭。
“哎喲，都淋溼了，趕回去換了裳再來回話，可別弄著涼了。回頭去小廚房裡弄點薑湯喝喝，祛祛寒。”
“謝，謝謝三爺……”小廝一溜煙的跑走，只留下青磚上一行溼漉漉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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