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帶，在我工作室。”
安時年把話說完，車裡陷寂靜。
良久，才看到賀穗點了點頭。
他接著開口道：“那我們現在開始當朋友吧！”
安時年腦袋跟撥浪鼓似的一會兒看路，一會兒看賀穗，笑得眼睛瞇了一條線，等回答。
“朋友？”賀穗輕笑道，“安老師，我可沒心思和一個二十五歲的年人，玩扮孩子的遊戲。”
“什麼扮孩子？這是關係發展的正常規律，我們好歹也算出生死，工作夥伴變朋友，不過分吧，而且這樣的關係讓我和你討論工作也會自然一點。”
從不覺得自己有多斷代，但又不得不承認，還是不夠了解二十五歲年輕人的腦回路，無論是安時年還是田舒寧。
可難得，賀穗到輕鬆。
笑了笑，“好吧，朋友，安時年。”
聽見賀穗他的名字，安時年笑著低頭。
假意咳了兩聲，“話說你抱歉什麼？”
賀穗撓撓鼻子，“就是……剛才房間——”
“欸！”
安時年一聲打斷的話，“停停，不用道歉，揭過去，我原諒你了，不用在意！”
前路除了車燈，還是一片黑暗，遠山口倒是明亮，像是星星連線，同樣也堆在山腳。
安時年輕聲說著，“好多人。”
終於到了地方，遠的泥土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難搞的是山間沖刷下來的石塊。
安時年把車停在一排的托。
車熄了火，車裡的燈就亮了起來
賀穗坐正後定睛看向他，“安時年，今天是我越界了，這不可否認是我的錯誤，我該道歉的，謝謝你。”
了鼻子，接著說：“希我們合作愉快。”
賀穗承認，對安時年的眼神的確產生了期待。
可給他人一種期待，本就是一種越界。
母親過世後把自己重新剖析一遍，新的長讓太明白有依靠是自己心繞不開的。
為了不向外求，推著自己不斷強大。
沒有誰應該天然為誰付出什麼，就像六年前同樣沒有拿出的名義挽留人一樣。
不是剋制不住的人，相反是太能剋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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