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
賀穗輕笑著，對於的來意其實該明白的都明白，再加上姜孟雨本就代表工作室拜訪過江風，江守季知道，一點也不意外。
止住江老先生再推讓的手，對江守季開口道：“是，我是來談合作的，因為團隊被您拒絕過，所以希能從老先生這裡說個機會。”
“那你又是從哪裡知道地方的？”江守季著眉頭看向。
“我看過老先生十月份的影片，影片的背景是這個地方。”
“就靠一個背景？”
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沒有緩和，江懷雲咳了兩聲，當起和事佬：“來者便是客，哪這麼多彎彎繞繞。”
“來者不善還算客嗎？”江守季撐著桌面發問。
“我母親，幾年前在這個地方住過，也在那個地方拍過照，所以我認得便來運氣。”
“你看，哪有什麼彎彎繞繞，”江懷雲拍拍自家孫，又對賀穗笑道：“你母親還好吧？”
話還沒說完，被江守季推著椅靠邊一，盛好的飯菜放到前。
接著坐下，斜著子瞥了一眼賀穗。
“你們那個專案我看過，不提別的，五千萬的投資，還不算宣發，回本往算得一點二個億。”
“製作投資四千三百萬。”
江守季輕笑著嘆氣：“多那七百萬有什麼區別？”
這幾天被錢的斤斤計較，賀穗一時沒反應過來。
江守季說：“你要講懷，講設計，它很難去對標市場上的電影，現在的人生活力大，可能更願意為一時上頭的產品去消費，俗話說：‘爽’。你的作品適不適合，市場早已經給出答案了，再花錢去宣發，難道真能強擰西瓜問甜不甜？為了全你的藝，江風又不是做慈善的。”
說的話和接連幾個投資方說的都大差不差，最後到頭再加一句好人話：“賀導這個專案，及時止損對誰都好。”
“它在市場上有可取之，最初我們發的預告宣傳，反響很好，而且我相信能從電影院出來的人都會有所的。”
江守季擺擺手，笑了笑：“有幾個人？屈指可數吧？以前的畫可能還能說是給大人看的，現在呢？你隨便拉個人問，就一句話：‘孩子看的東西。’你沒有大眾化IP，沒有知名度，別說從電影院出來，進都沒人進。我給你指條路，做網路畫，一集兩集的那種，反響好了再走院線電影。”
在一旁吃飯的江懷雲，拍了拍，說：“什麼IP什麼知名度，以前我做畫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不照樣有人看嗎？畫只是個表現形式，若是侷限在孩子的視角，那就是對畫這個題材的一種浪費。好的東西是什麼？老皆宜，知不知道？”
“老皆宜”幾個字，江懷雲說得抑揚頓挫，手舞足蹈。
“行了，老頭子，你畫畫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曆了，現在社會變了，”江守季喝口湯補充道，“再說你畫的孫悟空不是大IP？”
“那再往後，我畫了一輩子畫，也不是都取材於古典名著。”
“後面確實沒有大IP了，可您的大名火了，自帶IP，見了你的名字怎麼著都得掏錢進去看兩眼。”
江懷雲見說不通，又像撥浪鼓般搖搖腦袋，裡唸叨著自己老了跟不上時代。
他順手桌子，問賀穗：“你這個電影的什麼資料有沒有？”
聞言，賀穗忙從一旁提到現在的包裡拿出準備好的東西遞上去，整整一大拇指厚的資料，連江守季都被驚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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