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揮了揮手,轉走出了病房。
顧時宴張了張,還想再追問幾句,病房門外卻響起一陣哭喊聲。
宋晚滿臉是淚,從門外衝了進來,撲在顧時宴的床前。
“阿宴,他們回老宅後是不是為難你了?”
聲音嗚咽著,眼眶通紅,“怎麼才短短一晚,你就變了這樣?”
顧時宴現在的頭依舊有點痛,宋晚的哭聲吵得他的太都跟著突突起來。
他皺了皺眉,卻還是象徵的將手放在的發頂上了,以示安。
顧母看出了他的不耐,當即將宋晚拉了起來,“宴兒剛醒,現在還需要休息。”
“我們先出去吧,讓他好好休息休息,我們晚上再來看他。”
宋晚吸著鼻子,聞言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被顧母拉出了病房。
病房的人走了個乾淨,如今無比安靜。
顧時宴著額角緩了緩,拿起手機給劉助理打了電話。
“去多聯絡幾個當年學校裡的學生。”
“不要人,可以跟我不同屆,甚至不同的專業。”
“找到後回覆我。”
聽到劉助理的應聲後,顧時宴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曾經也調查過幾次,只是問詢的人多是學校的老師,和與他關係相近的同學。
這些人,都是在他的關係網上可以輕易被找到的。
如果母親買通他們撒謊,也是有幾分可能的。
可是學校裡的學生那麼多,總不可能將每一個人都買通。
他的耳畔又回想起昨夜宋茉哽咽的聲音,他第一次這麼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
之後的半個月,宋茉沒再看到顧時宴。
他沒有再回來別墅,顧母為他安排了專業的醫療團隊,在醫院中為他調理。
宋茉也不在乎,他不在,日子倒也清閒許多,每天往返別墅與公司之中,幾乎過上了兩點一線的生活。
只是先前接專案時,發現自己名下多了許多宋修明不知何時為派來的新專案。
這些專案並不知,仔細一查後卻發現些許端倪——
宋修明在暗中將棘手的爛攤子全部丟給了,又將茉的幾個人派過去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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