癟了癟,“在公司上班真的好辛苦,但我不想讓你和父親失,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只是這些細小類別的材料並沒有錄電腦之中,我只能用手一頁頁去翻歸類,再進行核對。”
將自己的手又舉了舉,“你看,這才一個上午,我的手就腫起來了......”
顧時宴著紅紅的手腕,有些心疼地輕輕握住,用指腹挲著。“怎麼腫了這樣,你不能為了工作,連你自己的都不顧。”
宋晚低了低頭,聲音有些發悶,“可是材料真的太多了,我不能休息,不然肯定沒辦法在指定的時間完了。”
模樣可憐地看了一眼宋茉旁邊高高堆起的材料,“哥哥可能也意識到分配給我的工作有些多,就算宋茉姐犯了這麼大的過錯也沒有放棄,反而讓幫我完工作,將功補過。”
“只是宋茉姐好像有些不願意,既然這樣,那我還是把這一小部分材料再搬回去吧,我自己咬咬牙也是可以完的......”
顧時宴皺眉著的手腕,又了那高高壘起的材料,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眼中閃過一抹糾結,握著宋晚的手卻並沒有鬆開。
他嘆了口氣,對一旁的宋茉道:“晚晚初來公司,對工作並不悉,這樣多的工作自己肯定無法完。”
“既然給你分配了工作,你便先做著。你若當真被冤枉,我會和宋伯父好好談談,讓他早些還你清白。”
說罷,又深深了宋茉一眼,牽著宋晚的手轉離開。
他輕淺的安飄來,傳宋茉的耳中,“那些工作就先讓幫你做著,我幫你上點藥膏按一下,好好休息,下次可不能這樣拼命了。”
宋茉著兩人相離去的背影,又著旁的一片狼藉,低頭默默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宋晚上午搬花時扭傷了手腕,是知道的。
宋父與宋修明更是捨不得給安排工作,在公司中,不過是氛圍,養養花聊聊天罷了。
顧時宴時常去宋家,又怎會不知道宋家對這個剛剛尋回的親生兒的溺,他們又怎麼捨得讓工作到手腕腫脹。
可他卻還是瞬間便相信了的話。
每一次,在與宋晚之間,他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宋晚。
宋茉將東西簡單收拾好,又將自己的桌子搬到了角落,遠離了廁所,這才低頭忙起了工作。
整個下午,無數看好戲的嘲諷目朝投來,卻視若無睹。下午五點,起準備下班離開,宋修明卻是帶著韓助理走來,站在了的面前。
“你這就要下班了?”
宋茉點頭,“到了下班的時間了,我不下班是要準備住在這裡嗎?”
宋修明指了指旁依舊數量可觀的材料道:“你今天還有這麼多工作沒有完,你就想要走?”
說罷,他又指了指樓層中依舊在低頭工作的眾人,“你看他們,又有誰像你這般懈怠糊弄,還沒完工作就迫不及待下班離開?”
他表嚴肅,對後的韓助理道:“給記大過,下次如果再出現這樣的況,直接做辭退理。”
宋茉看著他,卻是笑了起來,“我半個月前就已經提了離職申請書,你難道沒有收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