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很快捧著一隻緻的盒子走了進來。
韓行洲接過,遞給:“看看喜不喜歡。”
謝止微好奇開啟,裡面璀璨一片,差點晃花人的眼睛。
是一隻全嵌滿昂貴彩鑽的泡泡瑪特系列玩偶。
是真鑽。
“怎麼想起送我這個?”謝止微翻來覆去地看,捨不得放下。
“魔都那邊的別墅裡一面牆都是玩偶,想著應該是微微的心頭好。”韓行洲隨口道,“我想著讓你印象深刻一點,就鋪了層鑽。”
謝止微也是見慣了好東西的,這些真鑽品相極好,市面上單顆的售價都十分不菲,在這隻玩偶上,卻鑲嵌了上百顆,已經不是一般層次的貴重。
韓行洲管這做工簡陋?
“韓行洲。”謝止微喚他全名,語氣有些慎重,“這太貴重了。”
韓行洲輕描淡寫:“談不上貴重不貴重,韓氏有自己的鑽石礦,都在我名下。”
他語氣故意頓了頓,“以後都是要給夫人的。”
夫人這倆字,多多有點曖昧了。
謝止微趕換話題:“難怪我從沒在市面上看到過。”
在一隻玩偶上鑲滿價值驚人的彩鑽,這種事兒,從市場經濟學上看,玩偶商家和鑽石商家都不會腦地去幹。
但韓行洲這種一看就理智的男人,竟然幹了。
謝止微不釋手地把玩著鑽石玩偶,剛剛被鑽石震懾住,此刻從細節上看,漸漸明白了韓行洲說的做工簡陋怎麼回事。
茸茸的玩偶上粘鑽石是個技活,上面挨挨的鑽石之間,時不時會出現膠水的痕跡,還有兩地方因為用力過度,玩偶的掉了小撮,竟有種稽的可。
“做這隻鑽石玩偶的師傅,是不是沒經過專業培訓?”謝止微開玩笑,“我從上面讀出了他心小小的崩潰。”
韓行洲配合地回答:“確實不專業,也有點小崩潰,回頭罰他。”
助理高騰又默默地看了眼韓行洲。
很好,不苟言笑的BOSS竟然連玩笑話也會說了。
返程兩個多小時,BOSS一直在私人飛機上往一隻玩偶上粘嵌鑽石,他手法生疏,又養尊優慣了,全程下來指腹已經輕微破皮見。
而方才與謝小姐相的全過程,破皮的手指一直呈半握拳的姿勢,是沒讓對方看見一點痕跡。
這是最容易在孩面前刷好值的機會,也不知道藏著做什麼。
“罰什麼罰,已經很好了。”謝止微把手機遞給韓行洲,“給我和玩偶拍個照,我要發微博。”
“我還沒有微微的微博。”韓行洲開啟自己的手機,“方便加一個?”
“是我專門用來發日常的小號。”謝止微低聲音,“連我爸都不知道,行洲哥別告訴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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