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呆?”燈乍亮,他漫不經心喝了一口黑咖啡,瀲灩得驚人,語氣卻又正經起來,“逗你的。”
夜,韓行洲坐在辦公室裡,一頁報表看了近一個小時。
高騰看著走神十分嚴重的BOSS,委婉提醒:“隔壁董事會那邊還在等您去開例會。”
“哦,不去。”韓行洲甚至不給任何理由。
高騰低頭給會議室的總裁發了句讓其主持工作,默默走到韓行洲邊給他續咖啡:“BOSS,您今天的咖啡又過量了,到時候謝小姐知道了我這邊不好代。”
韓行洲慢慢將咖啡推開。
今天這麼自覺?
高騰心中很意外,又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韓行洲近日的行程:“再過些天,倫敦大學的威廉院士會來國流,他的助理提前發了郵件給我,說威廉院士邀請您一聚。”
韓行洲頷首:“將我那兩天的行程空出來。”
高騰應是,拿著韓行洲棄掉的咖啡走。
“高騰。”韓行洲突然住他。
高騰轉,恭敬道:“BOSS還有什麼吩咐?”
韓行洲目落在他臉上好半天:“最近給我樓上的影院準備一些比較私的片子。”
高騰心裡咯噔一下,拿不準他問這話的用意,何況這種事兒,一個不好很容易惹禍上:“……高畫質不打碼純作片?還是比較含蓄一點的若若現?”
韓行洲神雍容端莊:“你在想什麼?我要的是比較文藝的,教人談那種。”
他語氣微微停頓,補充:“比如,教教吻技。”
高騰瞬間get到了BOSS和謝小姐如今的進度。
搞半天,這兩人還停留在連吻都沒接過的單純階段?BOSS這人在工作上向來雷厲風行,談個竟這麼墨跡。
而且,這年頭年人都玩得花得很,誰家為了接個吻還要專門去找片子學吻技?
高騰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心藏著秘的八卦,默默退了出去。
程虞和謝裕隆回魔都前又去了一趟公司。
這一次,只在高層那邊開了個會,就低調離開。謝止微親自送兩人去機場,一路上程虞各種碎碎念,倒是謝裕隆聽不下去,笑起來:
“有行洲在,還有薛姐盯著,你不放心什麼?大學幾年,兒一個人在帝都,不也順順當當過來了,而且這幾年很獨立,你呀,心。”
“哪有不心的。”程虞想了想,“微微,你和韓行洲到了哪一步?”
謝止微頓時不自在起來:“你打聽我私事做什麼?”
“關心一下。”程虞道,“昨天晚上去珠姐那兒坐了一下午,聊起你和行洲的婚期,訂婚宴也沒幾個月了,原本是計劃結婚怎麼也過個三五年再說,畢竟你還小,但如果你和行洲進展太快……”
謝止微心跳微:“什麼進展太快?”
程虞看一眼:“比如一不小心弄出人命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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