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病態 此人絕非善類。
男經理很快把令窈引到正確的包廂門口。
這間包廂比剛才那間略小，會客區的花瓶裡著當季珍稀花材，白噴雪纏枝、淺黃貓柳垂，素白銀蓮清冽，間或點綴幾枝地中海莢蒾，清雅得不落俗套。
“令小姐，實在抱歉安排不周。”男經理站在門口，態度比先前愈發恭敬，“您先稍作歇息，我立刻讓人上來為您沏茶。”
令窈剛想婉拒，本就不喝茶，而且一沾茶就容易失眠，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話未出口，窗外忽然傳來車輛駛的聲音。
快步走到窗邊往下去，一輛悉的黑賓利正緩緩倒進車位。
正是賀元淮的車。
令窈拎起手包就往外走。
外面的雨還沒停，但是弱了許多，若有若無的雨落在臉上，帶著微涼的。
靜靜站在門廊下。
襬被風起一角，髮也有些散，卻全然無心整理，目看著前方。
黑賓利停穩，禮賓撐著黑傘快步上前，恭敬地拉開後車門。
一隻鋥亮的手工男士皮鞋踩在地面上。
賀元淮微微躬下車。
他穿一妥帖的西裝三件套，白襯衫配黑西，襯得形愈發清瘦落拓。烏黑的睫垂著，氣質儒雅斂，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人。
賀元淮一抬眸，正好看見站在廊下等候的令窈，當即邁步迎上來。他左腳微跛，走得慢些，不細看確實難察覺。
“元淮！”
賀元淮幾步走到跟前，抬手在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責備：“怎麼在門口等著？下雨了就不怕著涼？”
令窈仰頭著他，眉眼彎起溫笑意：“我在樓上看見你的車，特意下來接你。”
賀元淮的目在臉上停了片刻，手握住的手，攏在掌心溫熱。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手這麼涼。”
令窈瞥見他後的助理董峻，有些不好意思，悄悄用眼神示意他。
賀元淮順著的目掃了一眼，順勢手攬住的腰，輕聲安：“沒關係，董峻早就習慣了。”
董峻收了傘，默默跟在兩人後。
令窈走了幾步，鼻尖忽然飄來一縷花香，清清淡淡的。
是玉蘭花的味道，以前聞過。
賀元淮平日裡慣用的是木質調男士淡香，跟花香調半點不沾邊。
令窈臉上的笑意不自覺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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