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晚亭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老爺子的死在看來確實是蹊蹺的,但從來沒有往謀殺這個方向想。驟然聽見這種訊息,心都不自覺沈了沈。
默了片刻才說:“老爺子平時雖然對阿翌嚴厲了些,但總歸是爺孫。況且阿翌自立門戶,完全不需要傅氏這些錢,他有什麼理由……”
說到這,自己停住了,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不就是為了老爺子不肯鬆口讓他和江萊結婚的事,他就這麼衝?
不,這不合理,更說不通。
“你也不用把阿翌想得那麼神,翌聲發展勢頭雖然猛,但近年來也出現了不負面新聞,規模和傅氏是無法比擬的。他這樣野心大過天的人,怎麼可能放棄傅氏。”
“別的我不知道。”餘晚亭聲音發。“但老爺子說過他很看好阿翌,就算等他百年之後,阿翌分到的也不會。”
傅靜嫻打斷:“就算再怎麼偏心一個人,也不可能把資產全部給他。這是家族的規矩,他想要的,是整個傅氏的掌控權。”
傅言錚已經對這人的腦和愚蠢忍無可忍,他屁往前挪了一段,靠近了些。
“之前他做的那些事,餘小姐都看在眼裡。一旦他上位,第一個收拾的應該是我,接著是二叔、小姑。”他盯著,目警示。“再往後,你說下一個會是誰?”
餘晚亭陷了短暫的沉默。
因為知道,傅翌華真的做得出來。什麼親、緣、倫理,在他那都不重要。只要他爽了,一切道德底線都能被踩碎。
傅靜嫻循循善:“我們今天你來,也不是要讓你參與什麼。正是因為知道你和他過去的淵源,所以想請你幫個忙。”
“你也說了,他本不把我放在眼裡,我能幫什麼忙。”
傅靜嫻輕咳一聲,目幽深:“你那裡,不是有他初期和大人易的證據和影片嗎?這些東西就夠了。”
提起影片,餘晚亭臉更難看了。顯然他們也知道那影片是什麼,這樣被人當面說出來,還要拿去對付傅翌華,當然不願意。
知道餘晚亭在介意什麼,傅靜嫻聲音都溫了些:“你放心,我保證影片不會曝出去。就算有些訊息洩出去了,也只是因為你當初圈時識人不清,遭遇了一些脅迫,你是害者,就算要問責,也追究不到你頭上。這點罪名也不至於讓阿翌判死刑,這樣你既報了仇,又不影響份地位。”
餘晚亭在心裡冷笑,們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以為就這麼幾句討好,幾句威利,就該激涕零,上趕著同意與他們的合作。
這樣他們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如果我不給,保持現狀,對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幫你們?”
傅言錚冷眼看著,他最煩這種沒腦子的花瓶,對傅翌華這種害墜深淵的人渣,竟然還得起來。
“餘小姐,我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分得清利弊,現在看來是我高看你了。你要知道,在傅翌華和那些大人的易中,你可是個關鍵人。如果你配合我們頂多名聲一點損,如果你不尋求突破給自己留後路,他們找上門來,你丟的可就是命了。”
人在權易中,向來是最先被拋棄的那個,是圈子裡最不缺的東西,誰也不存在完全的不可替代。如果當初選了趙市長,可能安穩日子能過久一些,但偏偏選了傅惟生這個沒什麼志氣的,不爭不搶毫無野心的人哪能護得住。
餘晚亭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呼吸卻變得有些沈重。
“既然你們知道我的事牽連的大人很多,更應該清楚,這不是拉一兩個人下馬就能解決的事。”
傅靜嫻說:“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我們才你來商量。我們會打通整條線,並安排最嚴的安保,保護你的個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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