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種出名門，才貌兼修的人，在放棄自我為男人的附屬品時，也無法逃淪為錢權易的玩。
當然，如此慘劇與時代背景也息息相關。
饒是傅翌華這樣狠戾絕的人，在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真相的那一刻，也不由得渾發寒，汗不控制地豎起。
他很同單婉怡的遭遇，但他不是來曝真相，為討公道的聖人。
他拿著檢報告和棺材照片找傅漸鴻進行了談判，為自己爭取到了最大限度的好。也是從那時起，傅漸鴻漸漸確定，傅翌華會為他的翻版。
所以後來面對江萊，他給傅翌華留下了最後一個警告：“做事，要麼完全不做，要麼就做絕。為了一個知道太多，隨時可能把你拖下水的人而心，是在把自己的腦袋往刀下，賭那把刀什麼時候會落下。”
礙於家族前程和臉面，一向偏心的他不得不營造出最看好傅翌華的表象，給了他公平競爭的機會。
但在察覺到傅翌華的言行越來越失控，完全離他掌控範圍後，他也開始了暗中的反擊，無論如何也不肯鬆口把傅氏給他。也許他也在等，看他們爺孫倆到底誰更能豁得出去，誰的手腕更。
而今，事實證明，手腕更的是傅翌華，因為他更狠得下心。
故事講完了，傅靜嫻看著面蒼白，十指扣的餘晚亭，問。
“這個故事耳嗎？在你聽來是不是有點老套了？”
餘晚亭的眼眶已經紅了。
因為單婉怡所經歷的一切，也切切實實的經歷過。不過是運氣比好一些，勉強撿回了一條命。
同為權易下的玩，知道那境地有多悲慘絕。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個單婉怡的，溫婉絕的人，在被心的男人下藥親自送到大佬床上那一刻，該有多絕。又是如何在被活埋後醒來，獨自經歷漫長而痛苦的掙扎，也許是活活死，也許是缺氧而亡。
毫無人，違背倫理的慘劇。
相比之下，真的已經很幸運了。
“阿翌的這些手段，都是從老爺子那學來的。”傅靜嫻給杯中添了熱茶，於嫋嫋熱氣中凝視的臉。“唯一不同的是，他對江萊的近乎執拗，不會讓去陪客，所以被選中的人，是你。”
餘晚亭端起那杯熱茶，一飲而盡後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跟我說這些，就是想讓我知道，他隨時可能殺了我，是嗎？”
見似乎還在執迷不悟，傅靜嫻倒吸一口涼氣：“據我所知，當初那批大人裡，也有兩個是你服務的件。他們的癖好可不容易變，用違品是一定的。不過如今這年頭，他們應該也謹慎了很多，不會輕易過量，所以你活下來了。”
伴著的話，餘晚亭腦子裡不控制地浮現出那一夜拼命想要淡忘的畫面。
煙霧繚繞的房間，令人作嘔的，還有裡那說不清道不明、甜膩中帶著苦的味道。
一直以為是傅翌華代了底線，無論如何會留一條命。
原來不是他心，是命大。
從頭到尾，他都沒把的命放在眼裡，也許從一開始就是抱著讓以命相待的打算去的。
想想也是，他連親爺爺都敢下手，一個風月場上的人，他又怎麼會心留下。
心像是被曝了浸泡在寒冬臘月的水裡，涼得發疼。
“你們的話說得很冠冕堂皇，故事也講得很聽，但我有個問題。”審視著對面兩個高高在上的人。“你們這樣做，到底是真為了老爺子報仇，還是純粹為了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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