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生死對峙（抓捕三）
警員們本能地臥倒，有人被氣浪掀翻在地，飛濺的鐵皮劃過各，鮮瞬間湧出。又有一顆子彈另一個貨箱，二次炸接踵而至，火照亮了整個碼頭。
方遠趴在地上，顧不上自己的傷勢，對著所有人拼命大吼：“臥倒！所有人臥倒！”
因為靠水面最近的緣故，那顆子彈出的第一時間，傅翌華就拉著江萊起跳撲進了水裡。
冰涼的海水漫過頭頂，江萊猝不及防，嗆了一口鹹的水，被傅翌華託著浮出水面，劫後餘生般大口息。
後，碼頭上火沖天，濃煙滾滾，警笛聲、喊聲、炸的餘響混在一起，像末日電影的片場。
“你瘋了！你瘋了！”江萊狠狠扇了傅翌華兩個掌，眼眶紅得厲害，牙齒都在發抖。“他們都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這樣，他們會死的！”
“如果我不這樣，死的就是我。”
傅翌華任由打了兩掌，在想打第三次時，制止了的作。
沒有他抓著，頓時直直往下墜去，傅翌華把人攔腰抱回來。兩人全都溼了，服出曲線，在上。
保鏢游過來，提醒他：“傅先生，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江萊。”他抓住不配合的雙手。“別把你那套聖母心安在我上，你也看到了，我本來不打算製造傷亡的。現在事已經發生了，我可以承諾你，事後給所有出現傷亡的人最好的治療和補償。”
用力掙扎著，寧願溺死在水裡，也不願再和他待在一起。
傅翌華將頭髮往後一抹，出潔的額頭，然後用力住的臉。
“你這麼不配合，是想讓我挑人配合你是嗎？是讓聞曦的母親立馬心臟驟停，還是再來兩次炸把岸上的人全部炸死？”
的表漸漸變得麻木而絕，眼淚大顆大顆地往外砸。
“不哭了。”他手掉的眼淚，憐惜地在蒼白的上落下一個吻，把唯一的氧氣面罩罩在臉上。“馬上就安全了。”
保鏢在前面帶路，傅翌華一手攬著江萊，一手划水，沿著碼頭下方一個蔽的通道迅速遊走。
水面上方，有人在高喊嫌疑犯落水了，但濃煙遮蔽了視線，沒有人看到他們已經悄然潛了碼頭下的暗渠。
江萊被拖上岸時，耳麥已經徹底進水，只能聽到刺耳的電流聲和斷斷續續的人聲，本聽不清。
岸邊已經有人接應，一輛黑托車停在路邊，保鏢為傅翌華遞上頭盔。
“傅先生，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
傅翌華給江萊套上頭盔，接過另一個給自己戴上。
江萊渾發抖，蒼白，腳像被釘住一樣無法邁步。
“傅翌華……”
碼頭上炸的餘波還在迴盪，濃煙混著海腥味瀰漫在夜中。
時間迫，傅翌華沒心思理會江萊的抗拒，直接把人抱上車，他從後將環在懷裡，油門擰，托車像韁的野般衝黑暗。
後混的聲音越來越遠，山路蜿蜒向上，兩側是低矮的灌木和棕櫚樹，月灑在海面上，泛著冷冷的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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