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旁邊,也就是沙發旁邊,距離門口的方向還有一段距離。
檢方的第二個證人是陳凱林的一個朋友,兩人私甚好。
徐夢楠說:“請你將那天晚上的況如實告知法庭。”
其朋友道:“當天晚上,我和陳凱林喝了酒。聊起唐微微的事,陳凱林說當初是唐微微和初吵架鬧分手,為了賭氣才會和他往,他甚至貸款給買東西討好,結果唐微微轉頭又和初好上了,甩了他讓他在全校人面前丟了面子還欠上了貸款。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又吵架分手,他想把追回來,結果這唐微微扭頭就和陸南風搞在一起了,還要結婚。陳凱林覺得唐微微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耍了他的還騙了他的錢,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一直不肯罷休,拿唐微微的私照威脅要錢。
那天晚上陳凱林在朋友圈看到了他們的婚紗照,恰好旁邊又有幾個兄弟起鬨,他是個男人嘛……為了找回場子,當場就給唐微微和陸南風發了資訊,說要去他們家拿錢。大概九點左右,陳凱林說他到了,期間還回了我兩句訊息,九點十五分之後,就再沒回復過我。”
林桉猛地放下了手中的筆:“陳凱林是否告知過你,他幾點進的被告人家,又是誰開的門?”
朋友說:“進門應該就在九點多,不超過九點十分,至於是誰開的門,我不清楚。”
“當天晚上陳凱林喝了多酒,神智是否清醒?”
徐夢楠皺眉:“反對,這個問題與本案無關!”
審判長:“反對無效,請辯護人繼續發問。”
這個問題男人也說不太清,畢竟兄弟夥平日聚在一起都是白的啤的一起喝,本沒細數過,所以他花了很長時間在腦子裡思考,大概估說多比較合適。
最後他說:“這個我也記不太清了,大概……白酒三瓶,啤酒五瓶?”
林桉重新拾起筆,微微頷首:“辯護方詢問完畢。”
況似乎還是沒有任何轉變。
江萊心微微沈了沈,能覺到陳凱林母親看林桉的目,像是恨不得衝上去將他撕碎。
掌心有細微的汗水,被紙巾吸去。
沒事的,在心裡反反覆覆的告訴自己,相信法律,也相信林桉。
在調查取證方面,檢方遠比辯護律師有優勢得多,所以辯護律師能拿到的證據有限。
林桉的第一份證據是陸南風家小區門口的監控,監控中顯示,陸南風的車開回小區的時間是九點三十一分。
他聲音沈穩:“監控可以看到,被告人到達小區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半,死者卻在九點左右就進了被告人家中,而控方證人聽到隔壁爭吵聲的時間是九點十五左右,也就是說,在被告人回家之前,家中明顯還有第三個人存在。”
聞言,陸南風的臉寸寸蒼白了下去。
他幾乎坐不住了,下意識想要起,卻被法警阻止,最後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桉沈著道:“被告人所居住的小區是新小區,部分監控還未投使用。如果當時被告人家中有第三個人,這個人完全可以避開監控,離開被告人家中。”
第二份證據,是陸南風家裡垃圾桶中的果皮,以及一個蘋果殘骸,還有唾檢驗報告。
“這份證據中,可以看到蘋果殘骸上,檢測出了死者的唾。那就代表,死者進被告人家中後,曾有人用水果刀削過蘋果,被告人稱他在‘不小心’反殺被害人的過程中不慎劃傷了手指,所以水果刀上沾了他的跡。
那麼,作為行兇工,水果刀上理應同樣有被害人的跡,但現在卻只檢測出被告人的指紋和跡。如果被告人真的殺了死者,但刀上沒有檢測出死者的跡,說明刀上的指紋和跡存疑,或許在這之前,已經有人清理過水果刀。所以這並不能作為定罪證據。”
清理水果刀這一點,和林桉一開始無厘頭詢問家務分配的問題關聯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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