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暗流湧
如果能做到這些，功率起碼高達百分之八十。
“那……”
江萊還想問什麼，林桉卻已經穩穩將車停在新晟公司樓下。
“江總，沒有你這樣白嫖的。”他嘶了一聲，用一種忍了很久但並不是歧義的目盯著。“上學時候這樣也就算了，現在還改不了在我上白嫖的習慣？”
……
什麼啊！
江萊糗掉了。
怎麼會有人在認真回答完問題後秋後算賬，怪氣的。
明明不想回答可以不說的……
“我的收費很貴，下次想做諮詢記得提前預約。”說完，沒再給江萊說話的機會。“新晟到了。”
江萊扭頭，看到了新晟公司樓頂巨大的LOGO。
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隨後解開了安全帶。
“謝謝。”想了想又說。“雖然……但是如果我哥的案子有什麼新的進展，還是需要請你多跟進。”
雖然林桉總能在關鍵時刻抓住公訴人的進行辯駁，但是這種被防守的形式還是讓不安。尤其是在知道陸南風很有可能是為了唐微微頂罪之後，想要知道真相的念頭愈發強烈。
江萊想，也許在某些方面是個很冷漠的人，因為並不想考慮人如果真的是唐微微殺的，唐微微會因此面臨什麼，只在乎自己在意的人的結果。
踏新晟大樓的那一刻起，面上所有的緒便都被去了。
一樓大廳像一枚心切割的冰種翡翠，冷灰的大理石地面亮到反，倒映著高挑的穹頂和線條極簡的巨型吊燈。
“江總。”
“江總好。”
江萊對向微微附打招呼的前臺頷首示意，在到達電梯前，與剛好乘電梯下來的杜宵遇見了。
杜宵一見眼睛都亮了：“姑，你可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留我一個人，我本頂不住的，正趕上華森撤資，大老闆的火全撒我上了。”
江萊腳步未停，朝著杜宵招招手，兩人一同徑直走向高管專用電梯，依舊公事公辦的口吻：“事我都已經知道了，抱歉，臨時缺席會議是我的責任。”
禮貌的道歉，清晰的界限，杜宵反而嚴肅起來。
“不是，咱們都認識多年了，你跟我這麼客套幹嘛，你是我上司，我老大，別整這一齣啊。”他語氣關切。“我聽方錦說你家裡出事了，最近在打司，沒事吧？”
他大概知道江萊的家庭況，但也瞭解的子，倒是不擔心江萊吃虧。
“沒事。”語氣平靜。
“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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