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在心裡嘆,緣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林桉五廓和他母親像極了,卻恰到好的剛並濟,並不顯得相。
旁邊的林致遠看著依舊嚴肅認真,卻掩不住眼底欣和對妻子的意。
江萊曾和林致遠有關短暫的一面之緣,還是好幾年前的一個行業峰會,他被一群同行和記者圍得不開,江萊和助理越過人群,從他面前路過。
沒有注意到林致遠,他卻是一眼就看到了。
因為他曾不止一次在林桉房間的照片中,看到過江萊的影。
江萊全程對他們微笑著,暗自慶幸剛剛在車上出時間,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己化了個淡妝,畢竟剛忙了一天,遮住了黑眼圈和麵上的瑕疵,看起來不至於太狼狽。
沈知儀對江萊是很滿意的,倒不僅僅是屋及烏的緣故,看人向來很準,江萊給的第一印象就是謙遜有禮,一看就是個潔自好,獨立上進的好孩。
席間,江萊也沒有到任何力。
長輩們都沒有刻意圍著查戶口般問東問西,只是恰到好的問起一些工作和家裡的事,因為林桉早提前說過江萊的家庭況,他們的問題尺度都把握得恰到好。
沈知儀說話和林桉一樣溫:“明天週末,今晚就安心在這住下,讓王阿姨給你們做好吃的,把這當自己的家,有什麼需要的就讓林桉去做。”
握住江萊的手,滿眼歉意:“萊萊,阿姨真的很抱歉,這次無法騰出時間陪你好好玩一玩。明天一早我就得走,但我向你保證,等下次見面,我一定留出足夠的時間。”
江萊平時格就很穩,在長輩面前更是沈穩端莊,仔細點頭應聲:“千萬別說這種話,您工作繁忙,這次百忙之中騰出時間親自與我見面,已經非常辛苦。”
看著面前這張年輕的臉,江萊實在有點不出阿姨兩個字,總覺沈知儀就是同齡人。
沈知儀略略嘆了口氣,又拍拍江萊的手背。
“你和小桉的事阿姨都聽說了,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這一路走來很不容易,有他陪著你,我稍稍放心一些。”雖然不想頭一次見面就讓江萊覺得過於強勢,但出於擔憂,想了想還是說。“只有一點我不得不說,那就是千萬要保重自己的安全,無論什麼時候,無論遇到什麼事,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主。”
這話林桉也不止一次對說過,江萊乖乖點頭,一一應下。
因為時間已不算早,第二天一早沈知儀還要趕飛機,所以吃過晚餐後,拉著江萊話了些家常,然後便回房休息了。
林桐倒是神飽滿,還拉著江萊去院子裡賞了月,兩人躺在躺椅上談天說地,林桐將手中的遠鏡遞給江萊,同說起林桉的糗事。
“你別看我那臭弟弟現在一副高冷不近人的樣子,他小時候可逗了,思維特別跳。大概是他六七歲的時候吧,有天晚上我們也是這樣躺在院子裡看月亮,他看著看著,突然跟我說,覺得月亮孤零零的在天上,還要一個人帶那麼多星星寶寶,太辛苦了,想給它找個伴。”
頓了頓,忍著笑意說:“我覺得他簡直傻得可,不想搭理他這種胡話。結果你猜他幹了什麼,他竟然把家裡那個小夜燈抱到院子裡,擺在月亮正對著的方向,還特別認真的說,這樣月亮就有伴了,可以多一個人陪伴它,幫它照顧寶寶。”
說到這,沒忍住笑出了聲。
“沒想到他那麼小就有一顆當紅孃的心,真是給我肚子都笑痛了。”
想到那場景,江萊也沒忍住,跟著笑了。
“他在你面前肯定一直繃著,不好意思讓你看到他出糗的樣子。”餘瞥了眼二樓燈火通明的房間,林桐憋著壞笑。“今天從你們回來我就一直霸佔著你,他心裡肯定特別不爽,但是又拿我沒辦法。可惜我就看他這幅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兩人在院子裡聊了很久,聽著姐弟倆之間的趣事,江萊思緒有點飄忽。
莫名想起的弟弟,小小的一個,總跟著,做的跟屁蟲,哪怕被百般嫌棄,還是像個小尾一樣,甩也甩不掉。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也許和弟弟也會像他們姐弟一樣,有著說不完的趣事。
中途怕們冒,王阿姨還給送來了毯子和水果,滿眼都是對晚輩的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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