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可的聲音，只稍稍偏過頭，眼神涼涼地朝飛來一眼，沒開口，但意思明明白白。
去吧，沒事。
凌可心定了定，端起水杯，走了過去。
客客氣氣開口。
“趙老師太抬舉我了，真要論起來，我還得跟您多取取經呢。”
說完後，微微頷首，角維持著恰到好的弧度。
趙晏眼底那點倏地暗了一瞬。
他握著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凌可坐那兒，渾不自在。
抬頭順著方向一看，撞上凌元綺的眼睛。
對方直勾勾盯著。
厭煩、怨毒、恨意翻滾。
最後燒一團火，恨不得撲過來撕了。
凌元綺右手著餐巾一角，指腹用力到發白。
凌可輕輕別開臉，低頭抿了口水。
哦，是凌元綺啊。
那就沒啥好意外的了，隨瞪去唄。
人齊了，上菜。
凌可早得前後背，盯著門口眼都不眨。
一道接一道端上來，筷子剛出去，又生生收了回來。
全是魚。
清蒸的、紅燒的、炸的、魚丸、魚凍、魚粥、魚骨湯……連涼拌魚皮都上了三盤。
趙晏側過臉，眼睛亮亮的，滿臉寫著。
你嚐嚐，你喜歡的。
平時老說吃魚，他就悄悄跟酒店打了招呼，整了一桌子全是魚的菜。
這回總該合胃口了吧？
結果凌可坐在那兒，筷子沒抬。
趙晏角一鬆，笑著把那盤清蒸魚往手邊輕輕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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