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小云低嗓子。
“全等著聽八卦呢。張主管剛還假裝路過，多看了你兩眼。”
凌可低頭敲字，傳送給高遠。
“高經理，幫個忙，演場戲？”
高遠點開訊息，回道。
“演戲？男一一？主演還是龍套？片酬結現金還是轉賬？”
凌可盯著那行字，停頓兩秒，把手機翻轉扣在桌面上。
深吸一口氣，又拿起來撥通高遠電話。
直接撥通高遠的號碼。
等對方接起後，用清晰平穩的語速說了三句話。
高遠聽完，猛地坐直子，抬手抹了把臉。
隨即抬眼掃向四周。
“哎喲阿嫣，你藏得可真嚴實啊！要不是馮總昨晚多提一句，我還真矇在鼓裡，原來你倆是正經親戚！”
會議室裡剛響起那句話，嘈雜聲唰一下全沒了。
凌可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塌下。
“真不想讓大家誤會，好像我靠關係上位似的。”
“哎喲，盛世又不是過家家，誰行誰上！”
“專案是你自己拿下的，本事擺在那兒，跟馮總沾不沾親、帶不帶故，兒沒半錢關係！你可別往自己上潑髒水啊！”
更蔫兒了，手指絞著角。
“就怕以後沒人願意搭理我……其實我人隨和的，好說話得很。”
話音還沒散開，會議室大門咔嗒一聲被人推開。
兩個助理守在門口。
馮宴舟帶著幾個高管走進來。
坐到主位上，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解了兩顆袖釦，抬眼一掃。
“嗯？盛世最近流行欺負新人？”
空氣一下子凍住了。
凌可手忙腳捂住額頭。
“沒、沒霸凌！就是隨口一說，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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