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況下,作為BTT專案的第二負責人,鍾康寧肯定會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算沒打聽到,也肯定約察覺到些什麼,不至於一無所知,不至於聽到白薇說發生了不好的事後,好像有點過於張。
從鍾康寧的角度來看,作為國際業務部的經理,他害怕專案出問題而張,好像也不算太奇怪,但結合我之前的推測,就顯得很有問題了。
鬼很可能就是他。
但要想找出證據來證實的話,很難很難,幾乎不可能辦到。
也沒什麼必要去證實,儘量不讓他再壞自己的事,再看看能不能順便收拾他就行了。
回到酒店,我發現鍾康寧給我和白薇訂得房間距離很遠,雖然在同一層樓,但中間隔了八個房間。
在走道分別的時候,我特意朝白薇問了句:“白總,我還沒吃晚飯,有點了,你要不要出去吃點夜宵?”
白薇猶豫了一下,然後搖頭:“不用了,我去機場前就吃過了,飛機上又吃了點。”
我沒強求:“好吧,另外我幾句話想和你單獨談,可以嗎?”
“什麼事?”
我沒急著說話,而是看了一眼鍾康寧,說:“鍾經理,今晚辛苦你跑一趟了,我有些話想和白總說,你看……可不可以給個方便?”
鍾康寧點頭打哈哈:“好,那我就不打擾了,兩位早點休息。”
他也是住同一樓層的,跟我房間隔著不遠。
等鍾康寧回房間後,我才走到白薇邊,低聲音說:“白總,這件事得改口了,先不要承認影片是我拍的,對誰都不能承認,有人問你的話,你就說自己不知道詳,現在還在調查階段就行了。”
白薇皺眉:“為什麼?”
“因為事的發展已經超過了我的預計,得換一種方法去解決。”
“什麼方法?”
“把白的抹黑的,黑的洗白的。”
白薇一怔,繼而臉一沉:“方,這是很不道德的行為,你知道嗎?”
我淡淡地笑了笑:“白總,別人用卑鄙下作的手段對付我,如果我還要跟對方講道德的話,那不品德高尚,那傻。有的時候,只有犧牲某個人,才能拯救另一個人……”
“你要犧牲誰?”白薇突然打斷我。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另外在提醒你一件事,鍾康寧被宮正文收買了。”
白薇又皺眉:“你怎麼知道?”
“BTT集團那些收到影片的人,大部分都是和阿瓦拉關係不好的人,足以見得發影片的人很有針對,但宮正文並不瞭解BTT部的權力派系,只有鍾康寧比較瞭解,除了他沒人會幫宮正文。”
白薇思索片刻,搖搖頭:“這個理由並沒有什麼說服力,鍾經理沒理由會這麼做,專案搞砸了對他沒任何好。”
我又笑了笑:“白總,我們先假設一下最壞的結局,BTT單方面終止合作,阿瓦拉因涉嫌賄賂被撤職,當地新聞對BTT高層的醜聞進行報道,我們公司因此被口伐筆誅,遭信任危機,到時候,鍾康寧倒打你一耙,說你也有份拍影片,你覺得到時候你還能坐在營銷總監這個位置嗎?這位置空出來了,對鍾康寧有沒有好?”
白薇臉一變:“有那麼嚴重嗎?”
“嗯,很嚴重,我問過沙迪頌了,BTT有一種傳聞說阿瓦拉向我和曹文懷索要賄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