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急忙開啟網盤,輸賬號碼,瞬間就轉了網盤介面,賬號碼是對的。
我又看了一眼登時間記錄,上次登的時間顯示的就是昨天我弄好影片上傳的時候。
也就是說,雲盤沒有被盜,而且雲盤上的影片是打過碼的,這個絕對可以排除了。
難道是昨天晚上,有人在這臺電腦上,用恢復資料的把我刪掉的影片找出來?
會是誰?對方又怎麼知道我在這臺電腦上編輯過影片?
對了,手機。
在清邁的時候,我跟曹文懷說過,我有他跟阿瓦拉在同志酒吧的影片,他肯定知道影片是用手機拍的,也知道影片存在手機裡。
而且,當時在場的除了林水之外,還有他幾個手下,這些人都有可能聽到了。
但,會是誰呢?
誰過我的手機?
想到這,我猛然間想起了吳承志,他昨晚借我手機打電話,而且神很張,我洗澡花了十幾分鍾,這段時間足夠他把影片拷出來了。
還有,前天晚上看到我揍那個渣男之後,吳承志好像很怕我,當時我就覺得他有些怪異。
但我跟他只認識兩天而已,他怎麼知道我的事?怎麼會知道我和曹文懷又過節並存有他的影片?
難道是宮正文?
想到這,我扭頭看著仍憤怒地謾罵的曹文懷,說:“你認不認識一個吳承志的人?長得很高大,至一米八五,材有點偏。”
“不認識。”
“再想想,到底認不認識。”
“說了不認識,你是不是想隨便扯一個人出來狡辯是別人上傳的?”
我忍不住一把抓住曹文懷的領,忍著怒氣,說:“你他嗎腦子是不是有病,如果是老子做的,昨天還用得著去找你?老子做事敢作敢當,要想整你的話,還用得著瞞?”
白薇在一旁喝道:“方,你幹什麼?冷靜點,別手。”
我沒理,只盯著曹文懷,問道:“影片的事,你有沒有告訴過宮正文?”
曹文懷不敢彈,連連點頭:“說過,在清邁的時候,我跟他說過影片的事。”
“草!你個傻。”
我一把推開他,又恨恨罵了一句。
曹文懷站定,整了整襯衫領:“你什麼意思?難道是宮正文做的。”
“除了他還有誰。”
“怎麼可能,我又沒有得罪宮正文,他明知道那段影片對我不利,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而且他怎麼會有影片?你給他的?”
我搖搖頭:“宮正文那種人不會在乎你的,只要能對付我,他隨時都會把你給賣了,因為這段影片一出來,不是對你不利,對我也沒好,你肯定會上門找我,肯定會跟我鬧起來,我們公司領導會因此而很不高興。








